松赞干布握紧手中的茶杯,眼睛死死的盯着蔡邦·德勒云丹,就在紧张的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松赞干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云丹别紧张,这不是在商量吗,你也知道现在吐蕃很多的东西都要依赖大唐。我们自己无论是粮食还是布匹,亦或者其他东西八成都要从大唐运送过来。所以与大唐交好是让吐蕃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基础,要是每天都打打杀杀的,百姓们还怎么过日子。吐蕃的国力还怎么提升,你们怎么继续过眼下的生活啊。”松赞干布前面的话让众人脸色都缓和了不少,但是最后一句话,确是再次让众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赞普的意思是,我们阻拦了吐蕃的发展?”松赞干布今天本来就是奔着杀人来的,所以当蔡邦·德勒云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轻蔑一笑“是,你们不仅趴在百姓身上吸血,更是趴在吐蕃身上吸血,你们已经逐渐忘记了过去的日子。你们只想让自己的家族绵延下去,就像中原的世家一样,但你们与世家不同。他们是懂得与百姓打好关系,给予百姓好的,而你们只知道索取,留着你们,吐蕃早晚要亡。不如趁今天的机会,除掉你们!”此言一出,松赞干布将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瞬间,隐藏在周围的八百刀斧手便冲了出来,将蔡邦·德勒云丹等人围住。只要松赞干布一声令下,这八百刀斧手便能将蔡邦·德勒云丹等人拿下。就在松赞干布以为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蔡邦·德勒云丹却笑了,而且笑的非常大声。这让胜券在握的松赞干布等人心头微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你笑什么?”面对松赞干布的质问,蔡邦·德勒云丹渐渐停止的笑声,一脸嘲讽的看向对方“你真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你真以为我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来到了你的王宫没有一点儿防备吗?我们是什么关系?是敌对关系啊,苯教和佛教的争斗在你自称佛陀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是你背叛了吐蕃。”面对蔡邦·德勒云丹的指控,松赞干布也撕下了伪装,眼中满是恨意的看向对方。“我的父亲,囊日松赞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你敢说这跟你们苯教和旧贵族没有关系吗?”听到松赞干布说起囊日松赞,蔡邦·德勒云丹脸上也露出了怀念的神色。“囊日松赞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他亲自带领我们攻破宇那堡寨,兼并苏毗全境。亲自开垦荒地,驯化野牛、野驴,自北方拉措湖引入食盐,从汉地引入历算、医药及手工业技术。我们都很感激他。”松赞干布没想到会从蔡邦·德勒云丹口中听到自己父亲的功绩,但这不是他放过对方的理由“感激他,就要杀了他是吗?”松赞干布嘲讽的话语让陷入回忆的蔡邦·德勒云丹清醒过来,同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狰狞“我们感激他,但是他做了什么?他同样背叛了我们,他设立内相、外相,实施论功行赏制度分封土地与奴隶。那群肮脏的奴隶怎么配跟我们一起享受土地,成为吐蕃的官员,他们只配活在泥土里。老老实实的给我们干活,他们是奴隶,一辈子都是奴隶!”看着因为愤怒,而面目逐渐狰狞的蔡邦·德勒云丹,松赞干布操起身旁护卫的弯刀来到其面前。用刀指着对方,眼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为什么不能用奴隶?为什么不能将土地分给他们?他们也是为吐蕃立下汗马功劳的勇士。只要是能让吐蕃崛起的人,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奴隶,而你们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打压族人,残害忠良。最后弑君,你们该死!”面对松赞干布的控诉蔡邦·德勒云丹脸上的狰狞消失,转而变成了嘲讽“不,是囊日松赞背叛了贵族,要将贵族的东西送给奴隶,他不仅背叛了我们,也背叛了先祖和神灵。我们只是将他送回到先祖的怀抱中,让他赎罪而已。”听到蔡邦·德勒云丹这逆天的言论,松赞干布再也忍不住了,挥刀便向对方砍去。蔡邦·德勒云丹面对弯刀丝毫不惧,轻松躲过,抽出腰间长刀双方便战在一起。随着松赞干布动手,周围的刀斧手就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开始了猛烈的进攻。一时之间整个大殿被鲜血浸染,双方不断有人倒下,松赞干布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蔡邦·德勒云丹依旧神色淡然,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听到这动静蔡邦·德勒云丹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而松赞干布等人脸上却露出了惊愕的神情。当松赞干布看清来人的时候,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琼波·朗达,我的宫廷侍卫首领!”琼波·朗达在宫廷侍卫的保护下一路杀到了蔡邦·德勒云丹面前,右手抚胸,神情恭敬“末将来迟!”蔡邦·德勒云丹笑呵呵的将琼波·朗达扶起,眼中满是笑意“来的正好,将这些刀斧手都处理掉吧。”“喏!”说万变带人冲击着埋伏在周围的刀斧手,不过这些人都是松赞干布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一时之间,双方居然谁也没能奈何谁,形成了诡异的平衡局面。蔡邦·德勒云丹转头看向松赞干布“我说过,来见你,我们不会没有防备,而且我们早就得到了消息,你真以为我们这些贵族为什么是贵族?”松赞干布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就沉了下去,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早就被人知道了。自己还跟傻子一样洋洋得意,一想到自己得意的样子在蔡邦·德勒云丹等人眼中如同小丑。松赞干布就感觉脸像是被人抽了一样,对于蔡邦·德勒云丹等人的怒火更加旺盛了。“那又怎么样?今天咱们只有一方能活着出去”:()李恪:开局骂太子傻波一反手偷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