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好走在半路冷不丁见了血,多晦气。”
何霏霏:“……”
你多会骂人啊,谁说得过你啊。
附近是外企和大厂园区,相比市中心位处区域已经很偏了。
祁盛渊不在滨阳生活不在滨阳工作,不应该在这种恶劣天气加下班的时间段,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不成……是专门找她来的?
何霏霏上下打量了他,小声试问:“你……”
“找我有事儿?”
祁盛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忽然松开她的胳膊,费解一笑。
“何霏霏,你脑回路有问题?”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是蹲你来的?”
何霏霏:不是就不是。
能别直接人身攻击吗!?
她点点头,弯腰拎起自己的大袋子,看他的眼神澄澈,“不是就不是吧。”
“那就这样,先走了。”
祁盛渊见她半句回怼都没有还扭头就要走,默然沉了口气,伸手捞住她胳膊。
“等会儿。”
何霏霏这下才露出不耐的怨颜,“又干嘛呀。”
祁盛渊今天穿着黑色的羽绒外套,宽阔的肩膀落了薄薄一层雪,额前的碎发微微湿,仿佛把他那双漠然的黑眸都打湿了,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正好碰上,问个事儿。”
“嗯?”何霏霏还记着仇呢,轻描淡写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干嘛。”
她单手揣兜,“刚刚骂完人,现在又想问话?”
“你就这个态度啊?”
祁盛渊瞄了眼被她甩开的手,“我又没说错。”
何霏霏:“……”
他环顾四周:“我不了解这边儿,附近有没有酒吧?综合清吧那种。”
她看着他像是有什么急事,不然也不会在这大雪里寻寻觅觅脚步匆匆的。
“有一两家,你找酒吧干什么?”
祁盛渊看向她,眉眼里压着脾气,只说:“祁琪死这儿了。”
何霏霏:?
何霏霏拒绝的并不是酒本身。
活了二十多年,她当然并非父母说什么她就无脑信什么,之所以坚持滴酒不沾,是因为看了太多人三杯黄汤下肚,就开始暴露本性,完全换一个人。
她怕自己也这样。
拒绝的话又说了几句,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明明没保存在通讯录,上面的8位数字,却让何霏霏心口忽然发紧。
她特意起身离开,确定两个女生没听见,才接起电话。
祁盛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
“立刻到对面来。”
“否则,我不介意向我表妹曝光我们两个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