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危语的腰发出不满的嘎吱声,她摸索着座椅靠背,另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左眼。
“醒了?”
这道算不上经常听的声音反而吓了她一跳。
“你能不能别跟踪我了?你非要让整个警局都知道你是跟踪狂吗?”危语的心跳还没有平静,捂着胸口又坐回来。
“啊?我只是碰巧路过,碰见自己妹妹不能来打声招呼吗?”陆禁声故作无辜的眨眨眼睛,诡辩的技巧和危语不相上下。“等你能确保自己的安全,咱们就不会碰见了。”
“。。。。。。我怎么就不能确保了?”危语想起来游畔告诉自己这几天被人盯梢的事情,语气渐渐心虚起来。
“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大半夜要在公园睡觉?”陆禁声看起来心情并不好,嘴上还是带着笑。
“呃。。。我散步太累了,就躺椅子上睡了会儿。”危语拍拍身子,准备走。“我记得我前几天就跟你说过不要跟踪我了吧?你还信守承诺的遵守了一段时间,现在怎么又食言了?”
“嗯对,刚不盯着你几天,就差点在家门口被人拿刀砍了。”陆禁声阴阳怪气的点点头。
“。。。我没时间跟你拌嘴了,我要回家了。”危语扭头走出去不到二十米,突然立住,一个箭步又冲回来。“你为什么跟踪我?”
“。。。。。。什么?”陆禁声张张嘴巴。“因为你总被别人跟踪啊。”
“我为什么被别人跟踪?”危语追问道。“他们是不是和几年前被我杀了的男人是一伙的?”
“是,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你难道忘记了?”陆禁声伸手想探她额头的体温,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被躲开了。
“我就是忘记了,我在那次袭击之前的一切记忆我都忘记了。”危语坦言。“你能抓到跟踪我的那些人吗?”
“准确来说这种跟踪太轻了,不足定罪,警局最多是批评教育,危害你人身的行为没有发生,对于跟踪的判定也很难。”陆禁声若有所思的沉默两三秒。“我。。。”
“那他们以前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吗?没有砍过我、打过我、想杀了我?”
“只有三年前那一次。”
“我知道了,多谢。”危语不敢再问下去了,谁知道象限为了阻止她找回记忆会做什么,说不定天上真能掉馅饼砸陆禁声头上。
陆禁声也算是老天爷赏饭吃了。
“十月份放假,爸妈叫咱们俩回家吃饭呢,我接你一起回去?”陆禁声站起身,影子被月光拉长。
危语脚步一顿,抿抿嘴嗯了一声,朝着公园出口走去。
城市繁华的街道迎来短暂的宁静,偶尔几辆车卷起树叶,等到太阳升起时世界会重获声音。
十几分钟步行就能到家的路程,她还是能感觉到陆禁声跟在身后的注视感,总能在回头一些不显眼的拐角处看见他的身影,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危语早就不记得了。
陆禁声能跟这么久,自然少不了她的默许。
要不是几天前和同学顺道走了一段路,同学被他吓到了,也不至于明面上禁止。
她拿出钥匙打开家门,走到客厅窗户前朝楼下望了一眼,拉上窗帘。
“你可算回来了。”游畔打了个哈欠。“就这么让楼下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知道你住几层?”
“那是陆禁声。”危语躺在沙发上,疲倦的闭上眼睛。“我下个月放假要回父母家,你是想附我身上一起回去,还是在这里呆着?”
“哇,还带我回家见你父母呀?”
“你想去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现在做决定有点早。”游畔伸了个懒腰,头发顺着肩膀垂下来,危语这才看清她好像换了个发型。
“你剪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