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在她们这些有专武的人面前放慢了,危语松开何必,后退一步向右转了圈身体,带动血鞭飞起,鞭尾的红刃和子弹相撞。
咔。
子弹被硬生生劈成两半,冲击力被血鞭卸掉了。
“分开走。”何必跑进人群,直面警卫,成为了攻击的焦点,危语没看清她手中拿出了什么,警卫阻隔了危语的视线,等能看到那个白色的背影时,倒在地上的只有刚刚阻拦的警卫。
危语一鼓作气跟着冲出去,在楼中乱跑寻找出口。
手术室位于七楼,找到逃生通道后她不经意瞥了一眼标识,这家医院从二到五楼都是住院部,六层是档案部,至于一楼的标识,字迹早就因为摩擦而不清晰了。
她拐进六层,值班守卫人员被一鞭子甩开,子弹偏离轨道射进屋顶,血鞭绕着腰一圈开始收势,却因为她不熟悉武器使用,而抽到了自己的小腿。
“嘶。。。”痛感从骨头心开始蔓延,疼的她一边骂鞭子一边揉腿,很快守卫继续对她发起进攻,鞭子一回回抽在身上,不一会腰间、后背、手臂、大腿和屁股等地都布满红色肿痕。
“这玩意怎么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危语像是被谁撒了一身痒痒粉,上蹿下跳的揉被抽到的地方,快步走向档案室。
“使用专属武器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磨合,等你们互相熟悉之后攻击自然会提升。”象限很认真的回答了她的吐槽。“你的专属武器抽在自己身上已经是降级后的伤害了。”
危语顾不得和象限说话,推开档案室的门就抽晕了看守者,身上又多一道伤,随便抓起一份档案拆开就看。
“陈通,性别男,年龄25,匹配器官:心脏。。。”
“齐全锦,性别女,年龄26,匹配器官:肾脏。。。”
凌乱的档案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和个人信息,一些盖上了已移植的印章,放在角落。
她大差不差的猜出了一些事情。
医院建在荒郊野岭,就是为了掩盖这种非法勾当,摘取别人的器官。
可为什么会盯上我?
从刚进入象限就一直设置了跟踪器,他们是怎么锁定上的?
器官不是说摘就摘说配就配的,能被盯上说明正有人急需,移植的条件非常多,那他们必然需要掌握更多的身体信息。
危语的记忆中闪过刚进动点时桌子上的检测报告。
血型验证以及身体健康测试。
当时看到各项测试和用语就觉得不像是正规医院的,却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现在再看到这些档案,完全和那一天的报告重合。
恶意动点的背景身份就是去非法地点进行了检测,目地就是为了让用户被追杀。
砰!
血鞭的红刃挡下这颗子弹,危语不敢多耽误时间,只能用血鞭勾住窗边,一拳打碎窗户跳了下去,翻身进入五楼。
计算任务是存活,她现在需要的是镜子和表。
镜子用来确认自己是否清醒,表用来计算30小时的剩余时间。
进入住院部,墙上的时钟给予了她剩余10分钟左右的答案,她把门全部打烂,来到了卫生间。
宽大的镜面反光显示她一切正常,以防万一,她甩开血鞭打碎镜子,带走了一块。
哗——
她径直从五楼跳出去,依靠鞭子安全着陆,医院外就是森林,还有不少人站在外面站岗,听到声音后齐刷刷的朝她举起枪。
砰!
子弹雨点般砸来,危语抬手甩开血鞭,硬生生对上子弹头,反方向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