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猩红着双目,再无从前半分从容和淡定,踉踉跄跄地冲过来,声嘶力竭地要从李渊怀里将她抢走。
“絮儿!”
“对不起絮儿,我不知那是你。。。。。。我该死!”
云清川好悔啊。
又悔又恨,恨不得将自己的脸给抽烂。
去茶楼之前,行刑之前,他分明已到了刑台旁边,已经看见了那将要被行刑的女囚,那身形确实有点眼熟,可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多留心一眼!
他早该想到的,玄翼这样的丧心病狂之辈,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早知絮儿会因为玄翼被折磨成这样生死不如的样子,他真应该在第一次看见玄翼时便一刀捅死玄翼,断了这一桩孽缘和因果,让絮儿能一生安稳!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他不该选在昨夜烧太庙的,不该投靠连雍,不该离开絮儿没有寸步不离的陪着她。。。。。。
他自小呵护视若珍宝的妹妹,他唯一的亲人,他。。。。。。
云清川松开了抱住云清絮的手,他眼底带着视死如归的疯狂,他缓缓俯身,捡起被玄翼丢在地上的那把刀。
他举着那把刀,朝玄翼走过去。
都别活了。
事已至此大家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要杀了玄翼。
杀了这个畜生!
袖角,被一只虚弱无力的手指拽住。
云清川像被定住一样,脚上生桩,艰难地转身,看到了女子微启的苍白的唇。
“兄长。。。。。。”
云清絮已经感觉不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