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绿芜。”
“从前我在意的。”
“可直到绿芜被你兄长绑在这柴房中,生死不知,我才明白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甚至。。。。。。”
他强忍住颤抖的声音,“比你还重要些。”
云清絮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听着他的坦白之言,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直直钻入心窝。
这样的林从鹤,让她觉得好陌生啊。
林从鹤说出那最锥心之话后,后面的话语,就自然多了。
“若你是世家贵女,为了你背后的权势和地位,我也可以伪装一下,像从前那样,痴心待你。”
“可你身份太低,我实在无法罔顾家中长辈的意见,强迫着将你娶做妻子。”
“若你能等。。。。。。等五年之后。。。。。。”
“够了。”
云清絮打断他后面的话,“林公子。”
她眸光直落在他身上,好似冬日深夜凝结成冰的寒潭。
“既然郎君无意,妾自然不会攀扯。“
“当初要娶我的是你,如今开口反悔的也是你。“
“我无意抨击你的人品,更不想再跟你许下什么五年之约。“
云清絮惨然一笑,扯掉一片袖角,扔在落水成冰的地面上,眼中再无遗憾,只有漠然。
“你我曾经的约定,今日就作废吧。”
“毕竟贵府从未正式下聘,你我的庚帖与文书更尚未交换。”
“从前,年少糊涂,随意许下的口头诺言,当不得数的。”
“你我情缘,如同此袍,割袍断义。”
“往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清冷的女声,熄灭了林从鹤眼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