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这才睁眼下车,还不到京郊别院,但这里可以看见林某一家流放的场面。
明朗朝着底下等着的军队吹了个口哨,哨声在林子里回响了好一会儿才消散。
不一会儿的功夫,底下原本流放的队伍动了起来。
明朗扫视了一圈,该在的人都在,这一路上他们也能有个伴,倒是不孤单了。
目送这些人离开后,明朗才对着秦缙昭道:“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这些流放的人本来早该出发的,是特意等着她到这个时候的。
马车上,出了京城,明朗才悠悠开口道:
“今日那些欺负你的人记得让他们后悔,这是本宫的命令。”
从明朗离开的人,不代表就彻底和她断联了。
这样欺负秦缙昭,是当秦缙昭在她这里彻底失宠,还是当她死了?
亦或是知道马车里就是她,故意凑上来打她脸来了?
不论是哪一个,明朗都不愿意放过。
“是。”
秦缙昭就回了一个字,但明朗清楚他的本事。
他和蒋星辰和楼宿雪不一样,见过荼蘼用刑之后,明朗就愈发清楚青玉阁的权威了。
能从青玉阁里活着出任务就已经不是简单人了。
还能被母皇送到她身边,甚至母皇默许秦缙昭能上她的床,那就更不可能是一般人了。
说不定秦缙昭刮骨的手艺比荼蘼的都好。
下次有机会,她一定要那些人好好试试。
马车在京郊不平的林子里缓慢的走着,昨晚落了雪,马车走在雪地里发出的吱嘎声倒是催眠。
明朗睡了一路,直到马车停下,才缓缓醒来。
奇怪的是,秦缙昭没叫她。
明朗掀开车帘往外看去,秦缙昭走到马车前面蹲下了,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多时,秦缙昭捧着个什么东西走到了路边,放了下去。
回头的时候瞧见殿下掀开车帘在看自己,秦缙昭小跑几步上前,向殿下解释道:
“殿下,方才路上是只受伤的小兽。”
明朗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被秦缙昭放在一旁的那堆雪,她离得远,看不清雪里的是什么。
“罢了,将它拿上马车吧,等到别院了,再让人送去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