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必死无疑的绝降
先不说梳子怎么会在天井。
我本来以为东西就在屋里,但没想到竟然在外面。
可外面“那位”的“怨结”是什么,我压根不清楚。
现在贸然出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请她帮帮忙:“呃……贵人,您能不能先帮我把门外那位请走?”
然而,在问完后,过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有回应我。
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不通了。
难不成只能硬着头皮冲出去?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我瞥了一眼,看见那个黑乎乎的人影,此时就站在门外。
镜子里的女人,机械般地偏过头,看向房门。
同时,我捕捉到她原本呆滞的眼神,竟有了一丝期盼。
我夹在中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就在我以为要这么熬到天亮的时候,新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瞬间,黑影消失。
走廊的木地板上,只留下了一个个泥脚印。
我并没有察觉到更多异样。
那黑影似乎并没有走进新房。
想到这儿,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它们总会被困在生前的某个场景里,进退两难!”
我懂了。
那东西并不是跟着我来的。
换句话说,走过这段路,然后再走进这扇门,就是“那位”的“怨结。”
我连忙走到门口比量了一下脚印的大小。
好家伙,比我的脚都大。
莫非……是新郎官?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阵狂喜。
“贵人稍安勿躁,我这就去帮你找梳子!”
说完,我立刻跑出新房,回到楼下。
可我围着天井找了好几圈,除了杂草,别的啥都没有。
而且,最让我感到烦躁的,是我总能闻到一股怪味。
最后我终于找到那怪味的源头。
我忍着刺鼻的气味,将草连根拔起。
叶片一粗一细,粗为阳,细为阴,一叶双生。
我将它拔出来的时候,它的根须竟像蚯蚓般扭动着。
这不是箭头草,而是降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