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宁忽然眯眼。
粟裕端着酒杯轻笑,“现在把心里话说出来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我们真订婚了,某些人就算后悔也只能找没人的地方偷着哭了。”
闫清宁突然起身,似笑非笑的说,“我把她当妹妹,嫁给你我放心,你好好对她。”
说完径直走了。
“嗳?”粟裕开口叫住他,却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不由的纳闷难道自己想错了,闫清宁对文雨瞳根本没那方面的意思?
房间里只剩粟裕一个人,他越想越不对劲,起身出了四方酒店往木槿堂去了。
文雨瞳果然在店里了,粟裕和沈念见礼打了声招呼,把文雨瞳叫到一旁说话。
“文雨瞳,我先跟你认错,刚才我为了激闫少,说我们两个要订婚了。”粟裕歉声道,他刚才是为了套闫清宁的话,可是这事关文雨瞳,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来跟文雨瞳说一声。
文雨瞳微微皱眉,“你们两个开玩笑把我扯进来做什么?”
粟裕表情真诚,“这事的确是我不对,所以我立刻来跟你道歉了。”
文雨瞳抿了一下嘴,终是没忍住问说,“他说什么?”
粟裕脸色讪讪,欲言又止。
文雨瞳顿时便明白了,胸口像是被人扎了一刀,疼的明显,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无异,“好像所有人都觉得我们要订婚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粟裕立刻说,“我一定会澄清的,今天我回家就去告诉我父母,不会再传出去这样的话让旁人误会,给你造成困扰我也很内疚。”
“没事,说开了就好了。”文雨瞳大度笑说。
粟裕再次道歉,告别离开。
刚一转身,他又回头,“那天在船上,闫清宁是因为颜子诚说了对你不利的话才大发脾气,之后他爸因为管教儿子不严得了不小的惩处,应该也是闫清宁帮你出气。”
文雨瞳脸上闪过错愕。
粟裕说,“如果你们两个有什么误会还是尽快说开的好,你们这样我们看着也别扭。”
文雨瞳一时思绪翻涌,不知道如何回话,只点了点头。
粟裕走了,文雨瞳独自坐在石凳上,心里不知是欢喜更多还是酸楚更多,已经是深秋了,输液落了满地,她抬头仰望高阔的天空,不知道心里的出路在哪里。
是我一个人的事
晚上,文雨瞳回到家里,在文母那儿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前几天的宴会上,文翰宇和粟裕的父亲喝醉了酒,说了一些胡话。
文雨瞳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所有人都以为她和粟裕要订婚了。
文母温柔的笑起来,“你爸第二天早上醒来还记着这个事情,我把你的想法告诉他了,他说婚姻大事还是得要尊重你的意见,咱们找个合适的机会和粟家说清楚。”
“我爸现在是巴不得快点把我嫁出去。”文雨瞳有些赌气,没想到这几句酒醉了的胡话,竟然给她带来这么大的误会。
“出去干什么?”
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文翰宇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年过四十的文翰宇比起年轻时候,少了几分那时候的书卷气,多了几分生意人历经风雨之后的沉着、稳重还有威严。
文雨瞳转头,哼了一下,“你自己喝醉了酒惹的祸都忘了,我看你或许就是酒后吐真言,我还是早点嫁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