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非要亲自去,难道我还能未卜先知,知道你争着抢着要去送汤?”
刘若楚眼珠转了转,王宏利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难道真的不是王宏利?
是她猜错了?
王宏利眼尾瞄着刘若楚的脸色,继续闭眼假寐,完全一副坦荡的模样。
回到王家,刘若楚被被王宏利的母亲喊过去说话,王宏利回自己房间。
一进房间,助理立刻关紧了房门,露出奸猾的笑,“五少,今天我们做的怎么样?”
“不错,没露出马脚,等下本少爷有赏。”王宏利哼笑了一声,十分得意的坐在椅子上。
刘希冉母女敢算计他,他就让她们再没有好日子过。
今天若是打胎药死了刘希冉,再让刘若楚背上打胎药杀姐姐的罪名,那才是大快人心。
真是可惜,刘希冉竟然没被打胎药死,不过看着刘希冉大乱,也让人心情愉快。
都是沈念,碍手碍脚。
王宏利想起沈念那张秀丽美妙如神颜的脸,顿时间又爱又恨,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还有一副七窍玲珑心,仿佛什么鬼魅伎俩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宁小彤出事
傍晚,沈念和卫潜回到沈家,阎安然正焦急的在沈念门口等着,远远的看到车子过来,跑上前喊说,“你们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卫潜停好车之后,立刻就下去了。
“我妈腿不知道怎么了,又肿又青,疼的连路都走不了了。”阎安然急的快要哭出来。
“我去看看。”卫潜将车子挺好,几人向着阎家快步而去。
宁小彤此刻正躺在床上,疼的脸色苍白,看到几人进来,忙坐起身来,一动便是一身冷汗。
“妈,卫潜回来了,我们这就送你去城里看医生。”阎安然搀扶宁小彤。
沈念上前,挽起宁小彤的裤子,见膝盖处肿起老高,看上去很严重。
“怎么回事,突然就这样了?是不是扭到了?”沈念问道。
宁姨摇头,“没扭到。”
阎安然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是不是因为涂了卫潜买的那膏药才这样?”
宁姨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好像是。”
那天晚上阎安然拿过来,她就擦上了,第二天早晨起来膝盖有点肿,宁小彤没在意,谁知连续擦了两天,腿便成这样了。
“你这是买的什么药?”阎安然回头问卫潜。
卫潜又是担心又是无辜,“我托人买的专治腿疼的药,好多人说管用。”
“在哪买的,我看看。”沈念道。
宁姨忙让阎安然把放在桌子上的药膏给沈念看。
沈念打开后问道一股臭味,皱了皱眉头,摸了一点在手背上,不过片刻,手背便有些发红,她手本就白皙,所以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