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众人各自行动,沈念和梅小于去酒店买酒菜,刘希冉和蒋弱去买糕点和等小吃,卫潜打电话去刘家告诉刘老板,刘希冉晚些回去。
刘家现在正乱。
在剧院出来,刘若楚追着王宏利而去,却被王宏利甩了脸色,觉得因为她得罪了蒋家。
王玉贞挨了沈念一巴掌,也把这笔账记在刘若楚身上,理由是今天去剧院听书就是刘若楚提出来的,所以她挨巴掌也是因为她。
王家的车子缓缓离开剧院,王玉贞怒气难消,“那个沈念,我绝饶不了她。”
一个小小店铺老板敢如此嚣张,她就让她在京市呆不下去。
王宏利想起沈念那张绝美的脸,心头一阵荡漾,摇着纸扇冷笑说,“刘希冉有蒋家傍身,咱们不敢动,但一个木锦棠老板,难道我们还收拾不了?”
阴狠刘夫人
“三哥。”王玉贞贴身挨着王宏利坐下,故作娇嗔,“我知道平常就是你最疼我,你可得为我出气。”
王宏利安抚的搂上她腰身,撇嘴笑说,“放心,三哥定然帮你。”
王玉贞和王宏利其实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她是外面的女人生下的,只因为王宏利母亲没有女儿,而她又嘴甜会哄,才十分受宠爱。
从里到外,王玉贞都像是王宏利的兄妹。
王宏利这人荒唐,从小和王玉贞一起长大,关系不清不楚,王家有许多的佣人看到过,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他们这些豪门的事,本来就十分混乱。
“那你怎么帮我?”王玉贞将身子又往王宏利身上靠了靠。
她的长相十分普通,但是身材前凸后翘,十分惹人,她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王宏利满脑子都是沈念,对王玉贞的示好没什么兴趣,想了想说,“我先派人查查这个沈念,是个村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刘希冉在京市咱们暂时忍忍,等刘希冉走了以后再说。”
王玉贞不甘的点头,“我听三哥的。”
……
刘若楚见王家兄妹沉着脸将她甩下坐上车子走了,自己站在街上,委屈的直落泪。
她今天提议去剧院看戏是因为知道刘希冉要去,以为自己可以借王家人呈呈威风出口气,谁想到会是这样?
想到刘希冉她目露怨怼,狠狠的一揪衣服,快步往家里走。
她是坐车去的王家,但是现在车子在王家,这剧院附近没有打车的地方,她的手机也没带到身上,所以她只能走着回家去,等走到可以打车的地方鞋子都磨坏了。
刘若楚今天还特地穿了一双限量款的高跟鞋,看到变成这样心疼的不行。
又想想在剧院受的气,想想王家兄妹的嚣张,委屈的趴在床上直哭。
刘夫人慌张说,“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刘希冉那个贱人。”刘若楚满脸泪痕,眼中都是恨意,“我上辈子肯定是和她有仇,她才这样欺负我。”
“她又怎么你了?被蒋家赶了回来,还敢这么嚣张?”刘夫人气道。
刘若楚哭声一顿,想起今天在剧院里见到蒋弱,难道他们根本没有离婚?
她想了想,没和刘夫人说见到蒋弱的事,只说,“她这几天在家里还算本分,在外面却有沈念给她撑腰,她有什么不敢?妈,你肯定想不到,那个沈念竟然敢出手打了王玉贞,狠狠就是一巴掌,把王玉贞都打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