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前几天裴冬欣在他们面前夸下海口说什么认识京市最大的药材共供应商,那时候梅小于和沈念压根没有拆穿,估计就是在背地里看他们的笑话呢。
这事儿让向彤彤脸上一阵青白,她的眼尾上扬,看了看“木锦棠”这三个字,冷哼一声,然后离开了。
回到家里,向家父母也在家,向彤彤坐在凳子上,沉着一张脸说,“前阵子咱们看中的那块龙家的地皮,现在被人拿下了,他们新开了一家药店试水,今天正好开业,你们知道买下那块地皮的人是谁吗?”
“谁?”向父端着茶,眼睛朝着向彤彤扫过去。
“梅小于。”向彤彤冷笑一声。
“梅小于,这是谁?”向母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
就是咱们在南方,遇到的那个梅荣霍的儿子,梅小于,还想撮合他和彤彤呢,人家一直不表态,像是看不上咱们彤彤。”向父皱了皱眉,“没想到梅家在京市竟这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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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这个梅小于和沈家沈青松的女儿沈念在一起了,沈念家里就是做药材生意的,开得一家药店是木锦棠,背地里是最大的药材供应商,他们两家练手,只怕未来会更加难对付。”
向彤彤语气凉凉。
向父身体朝后靠在椅背上,叹息说,“其实沈念的母亲本来应该姓荀,我那表姨江颐嫁给了荀清瀚,在下乡的途中生下一子一女,儿子是我们都知道的荀柏,
但她的女儿却并不是荀菀,而是沈青松沈师长的爱人顾瑾,他们两人从小被掉包,知道顾瑾二十多岁上京市读书,才认回两人的身份。”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顾瑾被认回来之后,荀清瀚和江颐两个都非常宠爱这个失散的女儿,江家祖上本来就是做生意起家的,她身上也带了做生意的本事,而且荀家的医术顾瑾也十分通晓,才能把木锦棠的生意做的那么大。”
“那你们的意思是,这沈家原本就是一个劲敌,咱们根本无法战胜么?”向彤彤提起这件事颇有几分不快。
紧接着向彤彤又说,“其他的事情也就算了,但这块地皮他们家不能和我们家抢,我们就是暂时少了点钱,结果地皮就被梅家抢走了,我心里觉得不甘心,我要想想办法把这块地皮抢回来。”
向父看着向彤彤这幅争强好胜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喜欢,他黑着脸训斥说,“我劝你最好不要到处打主意,特别
是沈家和梅家,这两家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而且那块地皮,就算是等着咱们,咱们也未必能拿出这个钱来买,你和你哥平常如果不总想着这些歪门左道,好好走征途,咱们向家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差。”
“爸,你怎么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微风,再说了,我没有走旁门左道。”听着向父的话,向彤彤脸色黑了黑,心虚地说着。
向父打量着,向彤彤最近确实老实了不少,也不整天出去和狐朋狗友交际了,就相信了向彤彤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