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饭桌前,何险峰一脸的疲惫和有心无力。
韩钰咬牙切齿,“你现在在这里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怪得了谁?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蠢。”
“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蠢,那沈念给了你一张假药方你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弄得那个药方,咱们店里的生意还是会非常不错的,能闹到去警察局那一步么?”
何险峰立刻辩驳。
韩钰咬牙切齿,“你还敢说这些话,你当初在警察局要是不出卖我,我还能找人摆平这件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何险峰想想这事儿不说话,再想想韩钰现在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而她的老公卫潜,在给他养儿子,更加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钰看着对面木锦棠的生意那么好,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而她这边却门庭冷落,心里的愤怒和愤恨顿时烧了起来。
赶紧先进来
沈念回到店里,店里的人都已经知道对面的国医堂又重新开张了。
顾瑾安慰顾晓玲,漫不经心地说着,“晓玲姐,这些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知道和你没什么关系,而且对面的国医堂也没办法给我们造成什么威胁。”
“是啊,晓玲姨,虽然韩钰现在成了你的儿媳妇儿,但她都和卫潜结婚了,她的利益是和卫潜绑在一起的,应该不会再和何险峰有什么勾结了,所以你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
而且现在国医堂在京市早就已经坏了名声,很多人知道他们家的东西吃了拉肚子,不会再去,就算是从前也没有给咱们木锦棠的生意造成太大影响。”
沈念也笑嘻嘻地安慰顾晓玲,她对于沈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亲人,他们不希望顾晓玲心里会觉得愧疚。
顾晓玲忐忑不安地点头,“有你们真好。”
顾瑾笑了一声,“晓玲姐,我看沈念比我们当年刚开木锦棠的时候还要强上几分,再过段时间,木锦棠的事情我们都可以不用管了,全都交给她。”
“妈,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有人在卖点心什么的,我想中午的时候去看看安然。”沈念说。
今年过年段杨泓和沈似锦回来了一趟,于是沈青松请了许多人过来吃饭,大家这么久没有碰面,正好趁着这个时间聚一聚。
只可惜阎安然没有过来,沈念也有很久没有碰到阎安然了。
过年的聚会上,沈念问起宁小彤,问她最近阎安然在说什么,宁小彤一提起她便开始长吁短叹,“这孩子最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天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除了吃饭就不出来。”
提起这段时间阎安然的变化,宁小彤很是担心。
沈念和阎安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正好也没有去阎家拜年,趁着这个时间她想要去看看阎安然。阿
“你一个人能搞定吗?”顾瑾很放心沈念,却还是公式化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