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刚刚我们找你问路,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原来你是个坏东西。”妇人瞪大了眼。
“我坏还是你坏啊?我堂堂正正站着,你鬼鬼祟祟。”闫安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冷着脸说,“老实交代,你们是对这房子有想法还是想偷东西。”
妇人从未见过像闫安然这样穿着高跟鞋气势凌人的年轻女孩,被怼的脸色发青,刚想要再和闫安然理论几句,却被韩钰一把拽住,“妈,咱们还是赶紧离开把,等下让我公公婆婆知道这事儿不太好,咱们这面子上过不去啊。”
来的这人,正是刚刚和卫潜订婚的韩家母女,韩钰对卫家的情况非常满意,而且顾晓玲又给她安排了工作,但是韩钰不知道卫家到底有多少钱。
所以母女两人一合计,不如先看看沈家的条件,他们送一套房子,估计不会比他们自家住的差吧,就过来打探一下。
韩母自己也知道这件事情做的不光彩,不适合声张。
反正沈家到底多有钱,他们现在也见识到了,心里非常满意,就不和闫安然理论,瞪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等两人走了,闫安然心里一阵空虚,不知为何自己会这么情绪失控,踩着油门又回家去了。
隐
走出热闹的正街,韩钰问韩母,“妈,那个女孩我在药店从来没见过,你说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这家的门外。”
“你好好想想,你那未婚夫卫潜长得是一表人才,而且家里还有这么有钱的亲戚,他一结婚就是送一套这么有气派的大房子,
像这样的优质股,应该有很多女孩子追着赶着要嫁给他,那女的肯定也喜欢卫潜,但是追求不成,现在你要和卫潜结婚了她心里嫉妒,所以才过来看呢。”
韩母想了想揣测说。
韩钰和卫潜谈恋爱的过程中,虽然没有很喜欢卫潜,但是他们家在京市有房子,公婆也厚道,还给她安排工作,这桩婚姻给她带来的好处是不可想象的。
现在看到卫潜居然还有追求者,心里的满足感是不可限量的。
沈家人完全不知道韩钰母女到沈家门前看过,自然不晓得她们竟然把自家房子当成了要送给卫潜的新婚礼物。
沈念最近一直呆在药店,自从对面药店开业之后,药草茶比他们店里卖的便宜几十块,一下子把基数最大的普通客人都抢走了,他们的木锦棠客人一天比一天少。
现在剩下的,只有一些买精油和不差钱的大客户撑着。
顾瑾平常要管理的事情很多,没工夫管这些,沈念也不怎么在乎,仍旧和之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但顾晓玲却有些沉不住气。
她一直跟在顾瑾身后开药店,开了这么多年,这段时间宾客是最少的。
“念念,你让你妈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咱们店里一点生意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