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押送到镇子上的警察局里去。”段杨泓吩咐。
“是。”两警卫员应声,提着男人往外走。
“大哥饶命,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男人还在挣扎求饶,似被警卫员拍了一下脖子,才闷哼一声不说话了。
周围人一阵唏嘘,之后连声叫好。
沈建从钱包里面拿出十块钱交给摆棋的摊主,对段杨泓和小似笑说,“东西买了,坏人也抓了,回家。”
段杨泓笑说,“回去的时候我赶车,爷爷和似锦坐车上。”
“还是我来吧,我就喜欢赶牛车。”沈建笑呵呵说,催促两人,“快上车,上车。”
段杨泓将买的东西都放在车尾,自己和小似坐在车头。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小似摘了个大荷叶倒扣在沈建头上当帽子,自己也摘了一个顶在头上,坐上牛车,满载而归。
段杨泓轻笑,“怎么没有我的?”
小似哼说,“自己没手吗,想要自己去摘。”
段杨泓笑笑,宽袖下握住小似的手,侧眸问她,“有手吗?”
小似立刻看向沈建,见他正同也是赶集回村的人打招呼,忙拿眼瞪段杨泓,让他把手拿开。
段杨泓往下一滑,躺在了牛车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仍旧紧紧握着她的,闭上眼睛,睡起觉来了。
小似拿他没办法,自己也平躺下,脸上盖着荷叶,透过荷叶,偷偷看男人。
明晃晃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头发很黑,皮肤很白,五官立体英俊,说是唇红齿白也不过分,他的这种英气俊朗让人分外心动。
段杨泓突然睁眼,微微歪头,透过荷叶下的缝隙和少女四目相对,他薄唇轻启,无声说,“好看吗?”
取代
小似嗤笑,转过头去,背对着段杨泓,变成偷偷的笑。
沈建头顶着荷叶,慢悠悠赶着牛车,牛车上,小似和段杨泓并排躺着,宽袖下,两人的手一直紧紧握在一起。
回到家,沈建停好了牛车,小似睡了一觉,脸上的荷叶都已经晒蔫了,她扶着车要起身,脚被旱鸭压着压麻了,又坐了下去。
段杨泓直接将她抱了下来放在藤椅上,蹲下身给她揉了揉脚腕,“好些吗?”
小似怕奶奶看到,推他肩膀,“去把买的东西拿下来。”
宋西西从屋里出来,看到两人亲近,心头一跳,脸色微沉,随即笑容更加温柔,“小似怎么了?”
小似闻声回头,看到宋西西,目光一点点淡下来,在京都的时候,宋西西懂事体贴,善解人意,也不曾对段杨泓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那些都不是装出来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她想取代自己,骗段杨泓,骗她,谎话说的面不改色,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如果不是熟悉的面孔,她绝对不相信这是宋西西。
人真的是会变的,隐藏在心底的野心、贪婪,面对诱惑的时候,便会不受控制的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