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气说,“都是看不得别人好的小人。”
宋西西淡然一笑,“我早就看透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漠,世态炎凉,不会放在心上,而且毕竟还有以前的情分在,也不会和他们计较。”
“夫人真是大度。”冉佳一脸讨好的笑,“我真是庆幸跟对了主子。”
宋西西笑笑,脸上的笑越发端庄。
此时书房内,并没有什么正在议事的人,只有段维。
段维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太好,“怎么会突然要和一个佣人结婚,还是当你妻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段杨泓靠在椅子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撑着额角,淡淡的看着窗外,侧颜轮廓分明,乌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只觉凌厉而且凉薄,他目光悠远,淡声回说,“底下的人不是一直说我不结婚的事情,那我现在就把这个婚给结了,堵了他们的嘴。”
“那你也不能娶一个佣人。”段维皱眉。
心不狠,站不稳
“她是从一路追随我到了京都的,以前也不是佣人,是有正经清白家世的,如果不是当时缅国太过黑暗,她也不至于家破人亡。”段杨泓转头,深湛的长眸波澜不惊,“我受伤的时候,她一直照顾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二叔何必大惊小怪。”
段维眉头沉着,想说什么,却最终也没说出来,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离开后段维回到段家,骆月珍不在,整个段家都空荡荡的,没有半点过节的喜庆。
他大步往书房走,吩咐说,“准备车,然后去张家。”
管家忙应声去准备,今天初四,夫人的父母从外地赶来京都给岳父岳母拜年,夫人也去了张家,段维因为段将军要结婚的事情先去了段家。
段维先回了书房,打算等两个小时,让月珍和父母多说一会儿话自己再过去。
他拿起书,看了两页,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烦躁。
当初他让段杨泓忘了似锦,是怕他醒了之后无法面对似锦已经离开的事,可是如今他娶了似锦身边照顾的佣人,让他觉得荒唐又烦闷。
他尚且不能接受,月珍和似锦一向交好,如果是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也要为似锦难过。
两个小时候,段维坐轿车去张家,上轿车之前,又叮嘱了管家两句,“段将军结婚的事夫人还不知说,暂时就不要让她知道了。”
“是。”管家立刻应声。
段维到了张家,才知道正月初八骆月珍的一个堂弟娶妻,骆月珍和段维商议,想回去参加堂弟的婚礼。
正好过年放假,段维也懒得应酬各种宴会,干脆决定和骆月珍一起回老家参加婚礼。
骆月珍自是高兴,午后回段家收拾了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便和段维以及自己的父母回老家去了。
所以她知道段杨泓要娶宋西西当老婆的事已是元宵节之后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