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走了?
都不过来见她一面吗?
“走了多久?”骆月珍脸色微白。
“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了。”之问想了想说。
骆月珍转身而去,沿着走廊一直往外走,她走的很急,平时的端庄和温柔都不见,头发飞扬,带着风穿过蜿蜒的走廊。
此时骆月珍心中凝着千头万绪,目中含泪,过长长的回廊,左右张望,却看不到熟悉的身影。
他真的走了。
骆月珍慢慢停下,喉中梗塞难咽,莫大的失望涌上来,她强忍泪意,仰头看着走廊的瓦片。
他还在生她的气吧,否则为什么一面都不肯见?
他们分开大半个月了,他没有一点、一点点想念她吗?
她慢慢低下头去,长睫遮住了眸中盈盈水光,剎那间,似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心底都是空的。
“京都有事缠身,所以晚来了几天,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够周到。”
“你客气了,我爸的病已经大好,不必担心,只是我妹子已经在家里住了很多天了,父亲昨天也已经交代送我妹子回京都的事。”
“我一来看望岳父,二来也是接月珍回家,就是怕你们家再兴师动众。”
……
骆月珍听到身后说话声愣了愣,忽然转身。
走廊拐角,段维和骆星如正一同走过来,男人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尊贵,俊朗温和,和骆星如说了一句话,似有所觉,向着骆月珍这边转头。
四目相对,骆月珍眼泪错不及防的落下来。
紧张氛围
……
京都。
段维不在家里,沈青松每天带着念念小似几人到处游玩,小似和沈青松已经很熟了,完全把沈青松当成亲近的长辈,而沈青松每次看小似的目光更是温柔慈爱。
念念没觉得奇怪,如果父亲接受了小似是段杨泓哥哥的妻子,那就是一家人,多关心一点当然是没错的。
几人从戏院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了,街上的小贩却更多起来,沈青松在戏院里的时候便注意到每次卖糖的人一吆喝,小似都要往外面看。
所以一出了戏院,便走过去,买了一把麦芽糖,亲自递给小似,“喜欢吗?”
“这么多?”小似挑了一个兔子形状的麦芽糖,弯眼笑笑,“一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