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艳看到了段维眼睛里的沉沉冷意,那嫌恶和冰冷的眼神,好像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她骨子里都是冷意,瑟瑟发抖。
段维长眸一眯,猛的将女人甩出去,用力的一掀被子,爆喝说,“好你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立刻滚出去。”
吴艳吓的面如土色,哭着爬到段维脚下,“我错了,是夫人让我来的,求段先生您不要赶我走。”
“你说谁让你来的?”段维声音沉下来。
“夫人,是夫人让我来的,夫人说她身体不太方便,让我来照顾您。”吴艳涕泪横流,哭声喊说。
段维一双眼睛如夜,里面怒火汹涌,浪潮翻滚,半晌,他才冷冷说,“滚下去。”
“是,是。”吴艳浑身哆嗦不停,磕了几个头,起身踉跄往外跑,她身上衣衫不整,却也不顾上丢人,慌慌张张跑了。
段维脸色铁青,在床边上坐了片刻,才喊了佣人,“让夫人过来。”
很快,骆月珍过来,看到房内情景,面色平静的坐下。
段维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淡看着她,声音轻凉,“是你让吴艳上我的床?”
骆月珍听出段维语气不悦,心头一跳,她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声音冷静,“吴艳有这个想法,我想着给她一次机会,正好我今天来了姨妈,这么多天不能和你同房。”
段维脸色阴沉,起身缓步走过来,抬手捏住女子的下巴,“你想让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骆月珍被他迫着抬头,看着男人冰凉的眸子,心头一颤,讷讷说不出话来。
段维突的勾唇冷笑一声,放开骆月珍,大步往外走。
如你所愿
门“砰”的一声关上,骆月珍心口颤了颤,她咬唇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苍白,恍然间知道自己做错了,有些许悔恨的心思袭上心头。
一连很多天,段维住到他的套间,很多天都没有再和骆月珍同房。
这日,阿星在外面回来,慌张说,“小姐,不好了,我听佣人说,段维要让吴艳搬出去,让她住在隔壁。”
骆月珍捏紧了手中发梳,转头问说,“听谁说的?”
她目光沉静,看不出眼底情绪的变化。
阿星说,“佣人都在说,还说段维带吴艳出去好多首饰,过两天选个合适的日子,就要让她住在隔壁房子里,从此以后就要吴艳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说完,骆月珍良久都没说话,只低头看着手中的梳子,手指抚上面上雕刻的虎纹,她仿佛听到段维嘲笑她的声音,“你想让吴艳上我的床,我让你如愿。”
阿星急声说,“小姐,你说话啊,咱们得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骆月珍抬头。
“阻止段先生和吴艳亲近啊,吴艳现在都不把小姐放在眼里,以后如果是和先生在一起会更欺负小姐。何况小姐嫁给段维才一个月,段先生现在就有了别的女人,别人知道会怎么笑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