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月珍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只留下一抹淡淡湿痕。
……
阴雨天,念念也起晚了,巳时的时候和沈敬去找段维一起吃早饭。
到了段维住的房间,警卫员在门外守着,念念和他打了一声招呼,问说,“昨夜二叔去参加宴会,现在回来了吗?”
警卫员转头遥遥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回说,“段先生回来了,只是喝醉了酒,这时候恐怕还没起床,念念小姐和沈敬先生不如先回去,等段先生醒了,我会告诉段先生的。”
“喝醉了?”念念嗤笑一声,“原来二叔也会喝醉。”
沈敬目光转动,淡声说,“既然如此,先让二叔休息,我们等会儿再来。”
他拉着念念,“走吧,你不是想吃玉井街的蜜糖糕,我带你去。”
“好啊。”念念神色愉悦,“我们多买些,等二叔醒了,叫他一起吃。”
“嗯。”沈敬带着念念离开。
警卫员不动声色的吁了口气,又看了卧室里面一眼,想来他家先生累了一晚上,否则不会到现在还没起。
他挑挑眉,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样似乎也不错啊。
醒来之后
到了中午,云开雾散,太阳穿过云层,露出明媚的光亮。
段维睡的很沉,将醒未醒时,怀中软玉香滑,他本能的抱紧,俯身下去。
骆月珍被惊醒,睫毛颤了颤,看着男人,意识回笼,脸色雪白而惊愕,她伸手想把他推开,却在他深谙冷静的眸子下又放下去。
昨晚房内昏暗,她又意识不清,可此时却是清醒的。
她没敢再动,只抓紧了身下被子,一张俏脸通红,似要滴下血来。
两小时,段维起身下床,骆月珍立刻抓紧了被子盖在身上,侧身向着床里,手掌昨晚被指甲几乎要扣烂了,此时一阵阵钻心的痛,她却感觉不到痛,胸口跳的飞快。
她是羞耻的,所以不敢回头,恨不得床上有一个缝,她可以直接钻进去,再不需要面对段维。
有佣人送衣服进来,段维一边穿衣服,一边不急不缓的说,“等下我就去找段将军商量结婚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自是要对你负责的。”
昨晚不是他本意,亦不是她所愿,他也想过两人从此再也不见,真的当成一场梦。
可是他还是不能这样做,不管因为什么,他要了她的身体,就该对她负责。
骆月珍背对着他,将自己裹的严实,听到段维的话身体一颤,没说话。
段维继续说,“我大你这么多,让你嫁给我,也许委屈了你,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还有有一点我要讲在前面,你我在一起不是两情相悦,而是因缘巧合,形势所迫,
所以我们不需要彼此束缚,我是我,你也仍旧是你,以后我如果有喜欢的女人,我会将她带回来,你如果有喜欢的男人,我们也可以离婚,我不会阻拦你重新追求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