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她被沈敬笑了半年。
段维笑说,“那你有没有全部吃掉?”
“我妈不许我丢掉,最后我爸帮我吃了,还说那药非常有用,他晚上睡觉差点睡死过去。”念念说。
一时间众人都笑起来。
小似听念念说家人,心里有些异样,她从来没羡慕过别人有爹娘,可是听了念念说她家里人,她竟然有些向往。
同样向往的还有骆月珍,她从小一直在外读书,但是从来没有去过除了学校以外的地方,最羡慕别人可以自由的行万里路。
以前羡慕归羡慕,觉得缅国现在局势非常紧张,倒也不是很想去了,然而听念念说起,才知道,她从小到大和父母去过很多地方,走了几乎半个华国,港市,还去了周边的国家,甚至还离开了华国来到缅国。
而她最远的地方,就是在外留学,而且这一路上的行程都是她父亲安排的。
念念经历的,正是她可望不可求的啊。
念念喝了酒,越说越多,若不是沈敬拦着,可能要把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要说了。
饭吃到一半,骆月珍出去方便。
酒店服务及其周到,服务员之中还有专门照顾来酒楼里吃饭要上厕所的人。
服务员带着骆月珍去方便,回来的时候,对面走来一人,明显是喝醉了,浑身的酒气,脚步不稳,眼神都已经恍惚。
骆月珍看他一眼,脸色淡淡,并不准备打招呼,侧身想让他过去。
谁知男人却看到了骆月珍,拦住她去路,嬉皮笑脸的说,“这不是骆表妹吗?”
骆月珍退后一步,神色轻淡,“表哥。”
张禾眼睛黏在女子身上,笑嘻嘻说,“你在我们家住着,我对你百般照顾,可走的时候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让我日思夜想,好担心啊。”
骆月珍眉心微微一皱,淡声说,“表哥,你要是喝醉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改天我再去看望外公和外婆。”
她不想和一个喝醉酒的人纠缠,张禾却不肯放过她,更加逼近一步,语气轻佻,“在家里的时候,我想邀请表妹去喝口茶或者出去玩表妹都不肯赏脸,
今天却和别人来酒店喝酒,这还是我那端庄有礼的表妹吗?和谁来的?段小将军?攀上段杨泓这个高枝,是不是我更高攀不起了?”
骆月珍气的脸色发白,却也知道和一个醉鬼没有道理可讲,扫他一眼,抬步就要走。
“这么着急去做什么?急着去勾引讨好段杨泓?”张禾突然伸手抓住骆月珍的手臂。
他半醉半醒的咧嘴笑说,“实话告诉你了,那个段杨泓不一定是良木,说不定你哪天就要从高枝上摔下来,不如和我多亲近亲近,我不嫌弃你克夫,咱们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你胡说什么?”骆月珍又窘又气,一张脸都白了,冷声说,“张禾,我为你留脸面,不然告到外公那里去你没好日子过,你放开我。”
“我知道我爷爷看不上我,所以你们都瞧不起我,可是我偏要娶了你。”张禾脸上露出几分狠色,手掌紧扣骆月珍的手臂,“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