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怔,立刻会意,忙说,“我这就让人给赵小姐送去。”
段杨泓没说话,继续看书。
不大一会儿,管家进来,皱着眉,低声说,“段杨泓,赵小姐说,她不爱吃,又让人给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段杨泓抬头,墨眸幽沉,她这是和谁耍脾气呢?
之前撒谎瞒着他去段轩家,明知他生气,仍不知道避讳,又来替段轩的人求情,他不过训斥了几句,还和他记恨上了?
他猛的将书摔在书桌上,“不吃就不吃,拿出去扔了,这种小事也要来烦本宫吗?”
管家见段杨泓发了火,浑身一颤,忙快步退出去。
段杨泓怒气难消,勾唇冷笑,好啊,他倒要看看,她这脾气有多大?
……
连管家都觉得小似和以前不同了,之前段杨泓也生气,小似照旧会来段杨泓房间,脸上总是挂着笑,柔软、内疚、还有一丝调皮,惹人怜惜。
而现在,已经很多天,小似都没再来过。
去培训学校,只在段杨泓房间外面等着,看到段杨泓出来,低头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
走在路上、坐在教室里,段杨泓都知道小似在身后,可是她那样安静,连气息都是静的,让人觉得好似不存在一般。
她不见了
段杨泓的家里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段杨泓一个人住的日子,没有了小似灵动的身影,也听不到她的笑声。
天气越发的热,连树上的蝉和鸟儿都不叫了,空气闷燥、压抑,所有人都等着一场大雨落下来,洗刷烦闷燥热的房子,让打蔫的花木重新碧绿。
然而,众人心里隐隐又知道,这好像也不是一场雨就能改变的。
沫沫觉得小似越来越沉默,总是一个人坐在廊下发呆,看着家门外面的天,像是之前被困在笼子里的翠花,她总是觉得很心疼。
她知道小似和段杨泓闹别扭了,两人不说话,不一起读书,也不再一起吃饭,好像两个陌生人,比一开始还要冷漠生疏。
她不知道,是不是就一直这样下去了?
又过了几天,这天下了第一堂课,白思琦拉着小似去走廊聊天,兴奋的说,“我堂哥被放出来了,据说那个凶手已经被判了死刑,只等时间一到就要枪毙,那些之前帮着他害我堂哥的人也全部遭了秧。”
这是这么多天小似听到最高兴的一件事,然而她只非常平淡的说了一句,“没事儿就好。”
白思琦双手合十,“老天有眼,总算没冤枉了好人。”
小似抿笑看着他。
白思琦突然拉着她的手说,“我昨天偷偷去看望堂哥,才知道冤枉了段杨泓,堂哥说他病重的时候是段杨泓找了医生给他暗中治病,也是段杨泓查清了事实真相还了他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