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完情况就下去了。
沈青松看向破旧的房子里的方向,火已经扑灭,浓烟依旧未散,烟雾缭绕中,好像看到了从前记忆中快乐的童年。
有些人,终究还是留在记忆中的好,当过往融入现实,竟如此不堪和狼狈。
顾瑾走过来,握住沈青松的手,“我无法同情柏思琪,但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若有来世,希望她能过的好一点。”
沈青松薄唇紧抿,“老师和师母在天上见了思琪,不知道会不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他们的女儿?”
顾瑾摇头,“你尽力了,没有人会怪你的,柏思琪也不能。”
柏思琪从进门,一步步走到现在,中间她和沈青松都给过她机会,提醒过她,原谅过她,她自己不救自己,别人怎么样救?
顾瑾不知道那一晚如果柏思琪没遇到他们,结局会是怎么样,但她觉得,柏思琪的死亡早已注定,遇到他们,只是绕了一个圈子,最后还是重新回到她该有的结局而已。
也许老天是想给她机会,然而,她终究把一条能重新开始的路,又一步步走向了绝路。
是非对错此刻化为云烟,随着柏思琪和西西的死,彻底消散。
沈青松反握住顾瑾的手,深深看着她,“人生无常,更应该珍惜拥有的。”
顾瑾淡淡一笑,“是,该走的都走了,我们还要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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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思琪的死让李梅感叹了很久,大概总是想不明白,柏思琪看着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最后怎么就自杀了?
柏思琪死后不久,警察抓到一群劫匪,本是一件抢劫过路药商的案子,谁知道几个歹徒互相咬,把以前干的事也全部都说了,其中就包括去酒店里抢劫柏思琪的钱的事,而这件事幕后的主谋竟是江新立。
江新立自从被赶出京市,日子越来越拮据,他过惯了富少爷的日子,经常在酒店和赌场一掷千金,现在被限制了花钱哪里受得了。
他在赌场输了钱,被追债的时候想起来住在酒店里的柏思琪,便雇了几个劫匪,半夜进酒店将柏思琪洗劫一空。
警察很快将江新立捉拿归案,江新立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还有以前做过的事也一哆嗦全交代了,最后判了三十年。
韦香听闻,如同晴天霹雳,本来想把江新立救出来,但是已经没有人愿意管他们了。
韦香救江新立无望,想回荀家也被拦在府门外,自己回到现在住的郊外院子里,痛哭流涕,之后生了一场大病。
转眼间到了四月末,去打仗的战士回来,还有一天就到京市了。
楚诗雨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荀家,
“小瑾,今天军区要迎接回来的战士,我们能不能去?”
顾瑾一手抱着念念,一手去摘花,回头笑说,“这时候京市所有人都去了,我们这个时候去,恐怕什么都看不到。”
说完打趣说,“你还是耐心等等吧,说不定梅荣霍一回来就会立刻来找你。”
楚诗雨脸上微微一红,像旁边的正开放的花儿,她四下顾盼,挑挑眉尾,“我也不是那么迫不及待想见他,就是这么大的场面,不去看看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