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不由得笑了,“你这样说,我都不敢来了。”
“来吧,来吧。”灿灿抓着她的袖子摇了摇,“我妈妈说隔几天就腌一次酸萝卜,让姐姐吃新鲜的。”
“您如果不来,我就把剩下的钱还给您。”女人笑说。
这样的心意,顾瑾怎么舍得不来,她笑说,“你家的面都把我吃馋了,舍不得不来。”
女人听到顾瑾夸赞,笑意更深。
吃完了面,楚诗雨吃撑了,拉着顾瑾在街上逛,顺便消食。
小瑾和楚诗雨两人走了半条街,遇到来找她的沈青松,楚诗雨这才不得不放开顾瑾,意犹未尽的回家。
回荀家的轿车上,顾瑾问说,“我爷爷有没有找你?”
“没有,怎么了?”沈青松语气不变。
“我又把张夫人得罪了,我以为她会去告我的状。”顾瑾捏着手里给段杨泓买的糖葫芦,语气颇有些无奈。
沈青松淡笑一声,“告状肯定会告的,顺便再哭诉一番要钱的事,听说今晚楚老太太脑袋疼犯了,搬到了军区医院去,恐怕就是为了躲这位张夫人。”
真厉害
过了元宵节,大家给国家捐的钱都陆续到账,有捐了几千块的,也有捐了一万块的,还有捐几十万的……最多的是一百万,楚家和其他的人家捐助了不少的钱还有贵重的东西,古董什么的。
但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的国宝,价值连城,但是一时半会也换不成钱,现在有的钱加起来总共三四百万,看着不少,但是用在打仗和救灾的人身上,还远远不够。
张夫人只能又去找荀朴,荀朴很耐心,但是也给不了确切的答复。
最后张夫人急了,“荀朴,这钱你到底给不给,您给我一句准话。”
荀朴温雅的笑,“这事,你还是得去找沈青松,钱财的调度,还是得他做主。”
张夫人看着荀朴,憋的脸色发青,愤愤而去。
无奈之下,她还得去找沈青松。
沈青松办公的地方就在军区,沈青松依旧是之前淡漠疏离的模样,张夫人态度却明显不像之前嚣张,语气也放缓了不少,“之前,是我不对,对你的媳妇儿有些许刻薄之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青松声音清淡,“我老婆心胸豁达,已经忘了。”
记仇的是他而已。
张夫人脸色沉了沉,沈青松这话是说他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