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叔就是咱们任家镇的定海神针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议……”
一众乡绅拍马屁的功夫,当真是超凡脱俗,一个两个,张口就来,好像都不用过脑子。
“唉……”
九叔却是微微叹息。
“怎么,九叔,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患不成?”
镇长见了,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是啊,九叔,这……该不会还有什么变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乡绅,也赶紧追问。
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这事,终究是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各位误会了,这件事解决的很是彻底,只是……贫道没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黄宅上百条性命。
贫道当面,却无法拯救,当真是心中有愧。黄百万父子,也是遭了这孽畜的毒手,贫道同样是无法拯救。”
九叔叹息一声,面色沉重。
“诸位,这件事并不能怪我师兄的,人力终究有尽。那为祸的孽畜,乃是一尊准邪神,这种级别的存在,实力单打独斗,甚至比我等修道还要强上一些。
从他们手中救人……
龚宏杰的真面目
龚亦彬代回说,“岂止是认识沈师长,思琪的父亲曾经是沈师长的老师,思琪是和沈师长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沈师长更是把思琪当亲妹妹一样的疼着。”
左彦明越发惊讶,态度也更恭敬,“柏同志赶紧上座。”
柏思琪对他们的这种恭维受用之极,笑说,“不敢,您请坐。”
“柏同志千万别客气,我和龚主任同在军中做事儿,你是龚主任的表弟妹,也就是我的表亲,以后还要请柏同志多多照应。”
柏思琪笑说,“您说笑了,我一个女人哪里能照应您。”
她甚至连这个左彦明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但是就算是官很大又怎么样,听到沈师长还不是吓的要俯首称称。
“是,是,我比龚主任几岁,本应是我照顾柏同志才对。”左彦明满面笑容。
龚亦彬见左彦明对柏思琪这样恭敬,心里更踏实了,忙招呼家里的佣人在餐厅摆饭宴请贵客。
平时龚亦彬在家里请客,家里的女人是不会上桌一起吃的,他们聊得话题也不愿意让女人听到,但今天因为有柏思琪在,怕她一个女人坐在餐桌上觉得尴尬,所以赵红梅也请了来,坐在柏思琪旁边,陪着给倒酒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