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嘘,小点声,把外面的人引来我可不管。”
柏思琪果然不敢再喊叫,江新立抱过来的时候挣扎了一下便半推半就的躺在了床上,又恨又羞,却也只能顺从。
镇长听了,顿时轻吁了一口气,一众乡绅也都一个两个心里大石头落地。当即,马屁不要钱似的竞相拍了过来。七
“九叔不愧是九叔,就是厉害!”
“……”
“九叔就是咱们任家镇的定海神针啊!”
“……”
“九叔不愧是茅山弟子,道法就是高超,我建议……”
一众乡绅拍马屁的功夫,当真是超凡脱俗,一个两个,张口就来,好像都不用过脑子。
“唉……”
九叔却是微微叹息。
“怎么,九叔,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隐患不成?”
镇长见了,心里一沉,连忙问道。
“是啊,九叔,这……该不会还有什么变故吧?”
有留心九叔神色的乡绅,也赶紧追问。
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这事,终究是关系到他们的身家性命。
“各位误会了,这件事解决的很是彻底,只是……贫道没想到的是,那孽畜竟然屠戮了黄宅上百条性命。
贫道当面,却无法拯救,当真是心中有愧。黄百万父子,也是遭了这孽畜的毒手,贫道同样是无法拯救。”
九叔叹息一声,面色沉重。
“诸位,这件事并不能怪我师兄的,人力终究有尽。那为祸的孽畜,乃是一尊准邪神,这种级别的存在,实力单打独斗,甚至比我等修道还要强上一些。
从他们手中救人……
顾瑾的话
江新立是后半夜走的,趁着夜色离开,回了郊区的房子。
柏思琪躺在床上,默默流泪,恨江新立,恨顾瑾,恨荀菀,目光由绝望渐渐变成麻木,觉得老天对她太不公平,喜欢的人嫁不了,不喜欢的人又甩不掉,未来一下子变的灰暗没了希望。
第二天早上天大亮了,柏思琪才起床,李嫂子进来给她梳洗,柏思琪将她敢出去,选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
梳好头发,谭姐进来说,“柏同志,那位龚先生又来了,您见吗?”
如果是之前,柏思琪肯定不见,可经过了江新立的事,她心思已经变了。
江新立看来是缠上她了,想要嫁沈青松又没有希望,那龚宏杰也许是个不错的归宿,还能摆脱江新立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