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香也不敢多说什么,“让你们费心了,都是我教导无方,以后一定多家管教。”
沈青松懒得再看她们虚伪的脸,弯腰将段杨泓抱起来,牵着顾瑾的手往主他们的房间走。
那些保姆再没有眼力见此时也知道该怎么做,乖乖的牵着小马驹跟在沈青松身后。
转眼间,空地上只剩韦香几人,跪着的,站着的,都是一身狼狈。
沈青松一走,江艺泽顿时哭起来,有怕也有委屈,平时他是家里的霸王,连到了荀家,荀菀都哄着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韦香沉脸对常新月说,“带回家里去,别在这丢人了。”
常新月脸色也不好看,站起来拉着江艺泽往外面走。
韦香转头看着荀家沈青松和顾瑾房间的方向,眼底一片阴暗。
回到自己江家,常新月让保姆带着江艺泽去洗脸换衣服,自己倒了茶给韦香,“妈,您别生气了,咱们江家本来就不如荀家,沈青松又风头正盛,在人家家里没地位,让人家打骂也得受着。”
这话直戳韦香的心窝子,因为江家现在发展的不如荀家,她一辈子被打压,抬不起头来。
现在好容易有个荀菀向着她,她也熬成奶奶辈的人了,却一朝败落,荀菀压根不是荀家的种,还要被正牌荀家的顾瑾压着。
今天这事,当着荀家江家这么多人,顾瑾可没给她一丁点儿的脸面。
他们江家在京市也算是有点脸面的,沈青松现在成了师长,说话横有底气就算了,她顾瑾不过是个农村女人,身份错换的事情揭秘之后她飞上枝头,真把自己当凤凰了,简直是小人得志。
再怎么样,她也是农村出来的,农村女人粗鄙眼皮子浅,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看好了小泽,这段时间别去荀家那边了。”韦香沉脸说。
常新月心疼的抹泪,“那个叫段杨泓的仗着顾瑾欺负小泽,给咱小泽打成那样,咱们还得给人家道歉,不就是一匹马,什么稀奇的东西,能值多少钱,我看顾瑾是成心找茬给咱们下马威。”
韦香平常里见顾瑾虽然回到了荀家,但是她不争不抢,也从来不摆自己荀家女儿,沈青松夫人的身份,还以为是个软性子,现在肚子里有了孩子,在沈青松面前算是站稳脚了,就开始摆沈夫人荀小姐的架子。
韦香心里非常气恨,“我要是让她一个农村女人欺负了,我这几十年就白活了。”
常新月低头用纸巾擦泪,偷眼瞄着韦香的脸色,“可是现在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沈师长夫人,又有沈青松宠着,荀家那三个老东西也向着她,还有那个叫荀柏的,咱们能怎么办?”
韦香一时也想不到对付顾瑾的办法,否则也不会只能生闷气,她烦闷的端着茶喝。
突然间,她想起来一个人,眼睛一眯,不由的冷笑,“顾瑾也别太嚣张了,她这么猖狂也许是因为沈青松只有她一个女人,放在手心里宠着,
如果哪天沈青松不稀罕她了,我看她一个没有根基的女人,能不能保住沈夫人的位子。”
这边沈青松和顾瑾回了房间,沈青松把段杨泓放下,转头问顾瑾,“外面站了半天,冷不冷,我让保姆拿个烤火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