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荣霍一怔,打开盒子,倒出里面的东西,眼眸顿时一缩。
是一个满绿的翡翠无事牌。
他之前送给楚诗语的。
“什么意思?”梅荣霍拿着无事牌,低声问说。
顾瑾说,“昨天下午楚诗语回去的时候放在我这,托我给你,说是你的东西。”
梅荣霍说,“为什么她自己不来给?”
“这要问你自己。”
梅荣霍漫不经心的把无事牌重新放到盒子里,淡笑说,“她要订婚了,所以要和我划清界限,连见我一面都不敢了。”
顾瑾注意力都在那句她要订婚了,所以忽略了其他的,惊愕问说,“订婚,和谁?”
“汪建宝。”
顾瑾想起昨天在船上的话,本以为是楚诗语的气话,“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我爸啊,他和那些老东西喝酒,听到楚诗语他爸和汪建宝他爸两人说的。”
顾瑾皱眉,“我没听楚诗语说。”
难道楚诗语不喜欢梅荣霍,是她猜错了?又或者订婚的事是她父母定的,她根本就不知情。
小瑾更倾向于后者,她不觉得楚诗语会对她故意隐瞒。
“这么大的事,回头我问问她。”
梅荣霍低头喝茶,没做声。
又坐了一会儿,梅荣霍才离开。
他带了三份烧鸡,还有不少别的特色菜,顾瑾让顾晓玲送一只给隔壁卫婶,一只他们和温宏毓、江美佳几个中午吃了,又说,“另外一份留着,我下午回家的时候带着。”
顾晓玲以为她带回去吃,也没多问,将其中一份送去隔壁。
荀菀见柏思琪
午后。
住在荀家西西睡醒了,出了一身汗,睁着眼睛四下里看,荀家用雕栏玉砌、富丽堂皇来说不足为过,西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房子,她满眼都是惊讶,“妈妈,我们这是在哪儿?”
柏思琪端着保姆送过来的鸡汤,高兴的说,“是妈妈小时候的一个朋友,他现在可厉害了,昨天把我们救回来,我们住在他家里。”
西西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就连大馒头她都觉得很香,更别提这么香浓的鸡汤了。
她大口大口的喝着鸡汤,不一会儿就喝完了一碗,拿袖子抹了抹嘴,“他家应该很有钱吧?家里住的这么好,妈妈,你能不能去跟他说说,别赶我们走。”
西西本来也不是一个物质的孩子,只是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让她怕死了流落街头,没饭吃没地儿睡,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看到这么好看的房子,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留下来。
柏思琪忙拉扯她的手,“别用袖子擦,这是商场买的衣服,很贵的。”
西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纯棉的秋衣,袖口和领子上都用细密的针脚封边,还绣了一朵朵小花,比她从前穿的衣服好看,她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
“放心,你青松叔叔和我是从小的朋友,她不会赶我们走的。”柏思琪安抚西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