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启动,向着河边而去。
梅荣霍这两天心情不怎么好,平时经常含着微笑的唇角此时抿着一条直线,他一手撑额,看着窗外,淡声说,“汪建宝爱听戏,今天你就跟他回汪家吧,不用回来了,奶奶那里我去说。”
廖佳脸色一变,没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立刻摇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是你在汪家会更好。”梅荣霍声音淡漠。
廖佳不明白他话里什么意思,慌张之下,抱着梅荣霍的腿说,“那一天梅少救了我,我就把梅少当成了唯一的恩人,做牛做马都行。
我知道我出身低微,不配跟在梅少身边,可是现在能跟在梅老太太身边我也感激不尽,能为梅老太太偶尔解解闷,梅老太太也还算喜欢我,我很知足,很感恩,求梅少不要把我赶走。”
说完泪流满面,强自忍着哽咽。
梅荣霍有些心烦,转眸看着廖佳,“不想就算了,我也没逼迫你,不用这样。”
廖佳立刻破涕为笑,“谢谢梅少,谢谢梅少留下廖佳。”
“起来吧。”
“是。”廖佳点头,重新坐到位置上,好像没忍住,又抽泣了一声。
梅荣霍充耳不闻,也没有半句安慰的话,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下定决心
轿车在岸边停下,梅荣霍也上了打穿,廖佳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酒店经理看到对方是梅荣霍,立刻上前,满面堆笑,“梅少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梅荣霍问说,“汪建宝来了吗?”
“来了,来了。”酒店经理忙应声,“在三楼,我带您上去。”
酒店经理在前面引路,不断的对前面的服务员使眼色,让他驱赶开闲杂人,免得到时候得罪了梅荣霍。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权利,即使经历了战乱,即使是从港市回到京市,也依然耸然屹立,受人尊重。
大船的第三层会比下面的楼层更加开阔,上面的栏杆都是用木头雕就的,非常精致,想要上一个船舱不仅需要巨额的花费,还需要认证身份,不属于这个船舱的人,是没有机会上来的。
酒店经理在包厢外敲门,梅荣霍则直接推门而入,房内汪建宝李荣春几人都在,纷纷起身和梅荣霍打招呼,笑闹打趣。
包厢里面是专门做的华国风,雕栏玉砌,有屏风画卷,非常富有诗意,推开门进去,水汽迎面而来。
“廖佳,咱们又见面了。”其中一个跟他们相同圈子的男人站起来笑着说,“梅少对你可是真喜欢啊,哪去都带着。”
廖佳听完之后面色绯红,羞怯却不说话。
汪建宝说,“我昨晚梦到廖佳唱新编好的曲子给我们听,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不知道是我和廖佳默契还是和梅少默契?”
“谁和你默契,滚一边去。”梅荣霍随意的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瞥了汪建宝一眼,淡声说,“她是来找你的,说编排了新曲子给你。”
众人听了一阵唏嘘起哄,“汪少,解释解释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