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春军表情淡漠的看着她,“那知道,你和郑先河昨晚要杀的人是谁?”
阎母眼睛一转,“师长夫人?你说的是那个顾瑾?假的,一定是假的,你不要相信他们,我查过了,那个顾瑾嫁的人很普通的,而且已经死了,怎么会变成师长夫人?”
“假的?”阎春军嗤了一声,“那现在围住闫家的那些警察、军人也是假的?夏阳镇局长也是假的?师长的勋章也是假的?”
阎母一下子呆在那。
对面房间郑静妙摇头,“怎么可能?”
她明明查过那个顾瑾的啊!
自打她在阎母身边发现多了一个看起来不寻常的佣人,她就开始派人调查她,知道她是宁小彤的闺中好友,知道她住在白山村,丈夫已经死了,还知道她和文翰宇合伙做生意。
可是这些都和师长夫人的身份相距十万八千里。
“沈师长爱护她的妻子和命一样中央,你却要杀了顾瑾,你们可知道后果?沈师长和我以前认识,到底还是顾及您是我的母亲,没有当时就下杀手,你已经捡了一条命了。”
阎春军冷冷淡淡地。
阎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恐,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今天,我来这里并不是和你讨论顾瑾和沈青松的身份,我只想确认一件事,父亲在生日宴上病倒,那个道士说小彤肚子里的孩子是妖怪这些,真的都是你一手谋划?”
阎母脸色苍白,冷冷的看着阎春军,“现在追究谁对谁错有什么用?你要赶紧把我和你弟弟救出去,不然我们的命都要没了。”
那个顾瑾如果真是师长夫人,那么还能放过他们吗?
宁小彤怎么还会认识这样身份的人?早知道她就不刁难宁小彤了,师长的身份可比郑家大多了。
七
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只想问您这件事是不是真的?”阎春军直直地看着阎母。
阎母双手抓着铁栏杆,脸上并没有半分愧疚,仍旧理直气壮,“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整个闫家好。”
“那就是真的?”阎春军脸上露出绝望的表情,“为了我好?您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闫泽宇好?为了帮闫泽宇遮掩挪用资金的事,利用我来笼络郑家,这是为了我好?”
阎母目光闪躲,“静妙是主任的女儿,难道娶静妙不比娶一个不受宠的宁小彤强一百倍?”
“可是我对你无数次说过,我喜欢小彤,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如果您想对儿子好就对小彤好一点,您心里只想着郑家的条件好,什么时候真的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阎春军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