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河在几个保安的保护下,气急败坏的大喊,“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对我这么没礼貌,我是政法主任。”
院外又有人涌进来,夏阳镇的王局长,带着身后一群警察出现,冷声喊说,“郑先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杀军属,杀害沈副师长的妻子,现在沈副师长已经到了,还不赶紧认罪。”
“沈……沈副师长?”郑先河愣在那。
不只是他愣了,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了,阎母被挤来挤去,整张脸狼狈不堪,此时惊讶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根本搞不清状况,郑静妙怔了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顾瑾,脸色顿时苍白。
“谁是沈副师长,沈副师长在哪里?”郑先河慌声说。
沈青松抱着顾瑾缓步走过来,一身凌厉的气势,冷冷盯着郑先河,“杀害军属,是可以判死刑的你知道吗。”
郑先河大惊,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颤抖着声音说,“沈福师,都是我我有眼无珠,实在不知道啊,你高抬贵手放过我把。”
他这一瘫倒,他身后剩下的残兵败将全部都纷纷低下头,惶恐地不敢说一句话
段维惊愕的看着男人的背影,一时无法相信,顾瑾的丈夫是华国赫赫有名的沈福师?
这怎么可能,顾瑾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不是说她的丈夫是个生意人吗?
段杨泓折腾了一晚上狼狈不堪的小脸露出微笑来,高兴说,“没事了,爸爸来了,我妈和小彤姨没事了。”
他是谁
“你爸爸到底是谁?”段维转头问说。
“我爸爸是华国的沈副师长啊。”段杨泓满脸骄傲地说。
段维皱眉,“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二叔你也没问啊。”段杨泓无辜的说。
段维,“……”
那边郑先河阎母等人都已经吓呆了,顾瑾的丈夫是华国刚刚上任的沈副师?她是沈副师的妻子,这怎么可能啊?
“这些人都带下去,其他事情全部都交给夏阳镇的警察局替我审问。”沈青松冷冷地说。
郑先河和郑静妙阎母等人全部被抓走,闫泽宇终于从火里跳出来,烧的一身狼狈,也立刻被几个警察带走。
房子还在烧,其他人救火的救火,清理的清理,顿时之间忙成一团。
二楼现在肯定是住不了人了,又在闫家另外找了一间干净的套间让顾瑾和小彤两人休息。
苏姐被放出来,照顾小彤。
沈青松让人请了医生来,分别给顾瑾和小彤看病。
宁小彤动了胎气,还好不太严重,医生立刻开了药让他们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