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师父师母,再看看荀阿姨荀伯伯,他们都担心成了什么样子,你出来看看啊!”
“顾瑾,我们大家都一样难过,可是还是要活下去,我哥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啊!”沈翠翠用力拍门。
宁浩辰和郑九明在旁边陪着李梅,说,“松哥和嫂子的感情一直很好,这样突然走了,嫂子肯定受不了,可是咱们也不能纵着她这样折磨自己。”
李梅抹着泪说,“别说顾瑾,这几日我和他爸都睡不着吃不下,就没闭过眼,可是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命啊!”
众人一直呆到天黑,李梅让大家先回去,自己再和顾瑾好好说说。
江美佳想了想,说,“也行,咱们都在这里这么哭着,顾瑾心里更难受,我们先走,你再劝劝她。”
“好,大家都跟着忙了好几天了,回去吧!”李梅起身送众人出门,脚步蹒跚,整个人都老了十几岁。
江颐、荀清瀚、还有荀柏都不愿意走,好在沈家的院子大住得下。
沈建和李梅回到房里,看着顾瑾紧闭的房门,心里都像压了一块大石般喘不过气来。
刘春芳上门
“姐姐,你要丢下荀柏了吗?”荀柏拍着门想要进去。
李梅说沈青松命苦,刚过了一段幸福美满的日子人就没了,可是她心里觉得顾瑾的命才苦,被亲妈虐待,好容易嫁了人,日子过好了又变成这样。
一个女人,在和丈夫情到浓时,夫妻最恩爱的时候,丈夫突然离世,是最残忍的事情。
沈青松走了,什么都不知道了,活着的人可怎么办?
李梅捂着嘴哭起来,沈建叹声拍了拍她肩膀,“节哀顺变,不要太悲伤了,青松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我们这样。”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刘春芳大摇大摆地带着顾珠走进来,喊着,“有人在家吗?”
沈建眉头一皱,扶李梅坐下,自己走出去。
荀清瀚和荀柏也听到了声音,从里面走了出来,将相对弱势的江颐留在了房间里面。
刘春芳看到沈建,笑了一声,“原来是她亲家公啊!这几天辛苦你们照顾顾瑾了!”
沈建见沈青松死了刘春芳还能笑的出来,不由得沉着一张脸说,“顾瑾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儿,照顾她是应该的,说不上辛苦。”
“亲家公这话说的不对,顾瑾她姓顾,是我的女儿,是我们顾家的人,不是你们沈家的。”刘春芳笑着说。
顾珠已经开始在院子里四处转悠,还问说,“这院子一共有几间屋子啊,能住多少人?”
沈建看着刘春芳话里有话的样子,问说,“你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