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该你出题了。”这话便多了几分友好。
沈寄看徐五一眼。后者慨然无惧,示意沈寄尽管出题便是。
“好,海外存知己!”
……
一番斗诗,没有把沈寄斗倒,倒是有两个人没接好的得喝酒并起身跳舞。
不由得暗恨方才起哄以此做惩罚的周姣等人。
场中自有歌舞之人,却不是她们这等身份的。
难道她们今日来,是给人调笑,供人取乐的么?
贺小姐出来打了圆场,说是她们喝得有些多了,怕下场乱了舞步跌倒。那就是她待客不周到了。
因此先记下,来日没喝酒时再跳。
在场有人道:“贺姐姐,让她们跳……”
旁边有人拉扯袖子,耳语道:“今儿本是为了难为那姓沈的丫头,自己人你起什么哄。”
沈寄深谙得饶人处且饶人,于是低头看着杯中果酒没有言语。
今日明了是针对她,她此时不言语,自然是轻轻揭过的意思。
“谢过贺家姐姐了,妹妹确是不胜酒力。”
那两人躲掉了当众跳舞,却是有些赧然。于是借此由下人带到客房去歇着。
周皎忽然冲到沈寄面前,“我要跟你比一比。琴棋书画,什么都行,你划下道来。输者须答应赢者一件事。”
她自信不会输给沈寄。今日非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不可。
她赢了,就要沈寄答应从此不得在这种场合出现。她们不欢迎一个丫头出身的人。
在社交圈中若是被集体排挤,那她呆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