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珺修哥呢,爸爸,你也不能欺负他。”
宋老爷子好不容易忍下的气又从肺腑翻涌起来,“我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云枝理直气壮:“你上午见他的时候对他语气可坏了呢。”
云枝还记得宋珺修不叫爸爸,被宋老爷子沉声训斥的事。
他不仅要给自己讨回公道,还要给宋珺修讨回公道。
一通电话,宋老爷子彻底被折磨得无奈了。
恨不得把拐棍戳进手机里捅他。
挂掉电话后,连喝了两杯茶才缓过气。
坐在躺椅上喘气时,脑子里蹦出很多……
一个萝卜一个坑,
周瑜打黄盖,
伯牙钟子期。
这不是对反义词,分明是天生一对。
混蛋配傻瓜,天天笑哈哈。
云枝不知道他怎么想自己的,他如愿以偿回去见宋珺修。
他把自己买的大红被套展开给他看。
问宋珺修自己买的这套龙凤呈祥好不好?
宋珺修盯着他笑颜如花的脸蛋说好,非常好。
云枝得了夸奖,欣喜地直接盖在他身上欣赏起来。
宋珺修躺在龙凤呈祥被套下,如同入了洞房一般,颜色都红润起来。
云枝跑了一天,也有点累了,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红被套和宋珺修,脱了鞋子坐在床沿和他说话,讲宋老爷子的事。
“爸爸说他以后都不骂我们了。”
“他还给我发红包,说等蜜月的时候让我们玩久点再回家,爸爸人还挺好呢。”
“嗯。”
宋珺修让他上来,躺在自己身边。
“我没洗脚呢,”云枝晃动自己白白的脚,脚丫像鲜嫩的莲子,饱满白嫩,“不能上床。”
宋珺修盯着那双修长白嫩的小腿看了眼:“那现在去洗。”
“不要不要,我好累啊珺修哥。”
“那我帮……”
宋珺修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云枝没听清楚,凑上前去询问。
“珺修哥,你刚才说什么呀?”
他看到宋珺修的喉结缓慢的上下滚动了下,语气平静,“没说什么。”
云枝哦了声,可惜道:“我还以为你要帮我洗呢,以前你经常帮我擦脚。”
不仅帮他擦,还帮他捏,宋珺修的手指很有力量,捏在柔嫩的脚心很舒服,虽然捏着捏着容易捏出点别的事……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几秒钟后云枝忽然跳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水声稀稀拉拉传来,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两只脚踩在拖鞋里,湿漉漉的,身上带着点肥皂的清香,身上别的地方干燥,但领口湿润。
宋珺修看着他爬上床,目光一瞬变深,喉结微微颤动。
云枝不去看他的眼睛,试试探探地凑过去,杏眼上睫毛花枝儿似的颤,掀开红被子,轻手轻脚钻了进去。
一场甜蜜到湿粘的夜晚。
第二天,宋珺修躺在龙凤呈祥的红被底下,头颅维持着睡前微侧着的角度,鼻尖抵着一小片柔嫩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