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林海招呼一声,几人便闭了嘴,瞪大眼睛,密切注视着李老大他们的一举一动。“是这里吗?”李老大站在门前,小声问疤男。“应该没错。”疤男小声回了一句。“开门吧。”李老大点了下头。疤男应了一声,从兜里套出一截铁丝,插进锁孔里。耳朵贴在门上,一边扭动锁孔,一边仔细听着。扭动几下后,咔嚓一声响,房门随之开了。“谁?”熟睡中的赵学兵,被开门声惊醒,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一坐起来,就见几个黑影,朝他冲了过来。来者不善!来不及多想,赵学兵摸到枕头边的短刀,朝人刺了过去。“啊!”这一刀稳准狠,刺在一人的肩膀上。那人肩膀吃疼,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见赵学兵手里有武器,剩下的几人,纷纷掏出各自的武器,朝赵学兵冲了过去。李老大这边人虽然多,但武力值加起来,和赵学兵不相上下。赵学兵依仗着手里的短刀,在屋里辗转腾挪,和李老大的人,打得有来有回,不落下风。打了好几个回合,见自己的手下,还是拿不下赵学兵,李老大顿时就急了。“开灯,先把灯打开!”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李老大的人,总是碰到桌椅板凳,动起手来很不方便。赵学兵不一样,对屋里的情况很了解。就算没有开灯,他凭感觉,就能知道方位,知道桌椅板凳摆在哪里。仗着这一点,他一个人对付好几个人,完全不吃亏。听到李老大的声音后,其中一人去拉灯绳。赵学兵深知,开了灯,自己的优势就没了。千万不能开灯!想到这里,赵学兵一个箭步上去,一刀刺在那人手上。那人的手,都拉到灯绳了的。被赵学兵刺了一刀后,手一疼,惨叫一声,退了下去。一人不成,又来一人。那人刚一退下,又来一人抢夺灯绳。赵学兵故技重施,又想刺人手臂。但这一次,没有得逞。疤男向前一步,刺向赵学兵脖颈。赵学兵一惊,往左闪开一步。趁他闪避的功夫,那人拉了一下灯绳。灯绳一拉,房间顿时大亮。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刚才没开灯,行动起来不方便。如今房间大亮,看得一清二楚,行动起来方便多了。有了灯,李老大的人就有了信心。大吼一声,齐齐朝赵学兵冲了过去。赵学兵一惊。他武力虽然高强,但一下冲上来这么多人,他也招架不住啊。危急时分,赵学兵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朝灯泡扔去。“砰”的一声,灯泡被打烂,玻璃碎了一地。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片漆黑。趁这个功夫,赵学兵一闪,闪到一边去,躲过了攻击。短暂地光明后,又陷入到黑暗中。李老大的人,不知赵学兵跑哪去了,便对着空气一顿乱砍。没砍到赵学兵,结果砍到了自己人。手下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惨叫,李老大心里着急,大喊一声,制止了手下人愚蠢的行为。“都过来,到我身边来。”李老大一声令下,手下的人,都围到他身边。大家背靠背,以此形成防御姿态。七八双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暗中寻找赵学兵的身影。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砰”一声闷响,身后的门关上了。几人一惊,赶快回头。一回头,其中一个人的肚子就挨了一刀。“啊!”挨刀的人尖叫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人,看清了眼前的人影,纷纷朝他挥刀。顿时,现场乱作一团。一阵砍杀后,地上倒了好几个人。李老大这边,就只剩下他和疤男俩人了。李老大挨了一刀,疤男挨了三刀。俩人都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两米开外的赵学兵。赵学兵没好到哪里去,身上也挨了好几刀。一刀伤在肚子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弯着腰捂着肚子,同样喘着粗气。看到这一幕,李老大笑了一下。还以为赵学兵是铁是铜做的,结果也是一具肉身。二对一,李老大胜券在握。“上!”李老大推了疤男一下,疤男擦了下嘴角的鲜血,朝赵学兵一步步靠近。赵学兵握紧刀把,直起身子,做好应战的准备。“啊!”疤男大吼一声,冲向赵学兵,举刀往赵学兵身上刺。赵学兵一个闪躲,躲掉这一刀。可下一秒,疤男另一只手的刀,朝他狠狠扎去。赵学兵没料到,疤男另一只手上还有刀。想躲避,已经来不及,硬生生挨了一刀。,!刀扎在锁骨上,赵学兵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眼看赵学兵快不行了,疤男脸上一喜,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啊啊啊!”赵学兵锁骨被扎,完全使不上劲儿。跪在地上,站不起来。趁你病,要你命。抓住这个机会,疤男举起另外一只手上的刀,插赵学兵头后脖颈扎去。在这生死关头,赵学兵用力一顶,手里的刀,扎向疤男的右脚。疤男穿的是一双布鞋,很容易被扎穿。赵学兵一刀下去,扎穿了布鞋,刺穿了皮肉。疤男往后一退,疼得哇哇直叫。两极反转。赵学兵不给疤男任何反击的机会,朝他另一只脚扎去。哇的一声叫,疤男另一只脚也被扎了。两只脚都被扎穿的情况下,疤男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老疤!”李老大喊一嗓子,随即俯身下去,准备扶疤男。结果赵学兵眼疾手快,抢在他前面,一脚踢在疤男的脖子上。疤男顿时两眼一黑,头歪向一边,是死是活不得而知。“呼……呼……”解决完疤男,赵学兵弯腰剧烈喘气。刚才这一番打斗下来,已经耗费了他全部力气。因为锁骨挨了一刀,他的右臂完全提不起来,只能直直地垂着。:()四合院:开局搬走,众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