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每流逝一秒,对方的布置就更完善一分,她的生机就渺茫一线。
不能坐以待毙!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机立断。
那支狙击步枪被她毫不犹豫地甩向一旁,这东西在近身缠斗中还不如一把匕首好用。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反手从大腿侧的枪套中拔出了手枪,“咔嚓”
一声利落地上膛。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此刻,门口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必然的死局陷阱。
但停滞不前,唯有死路一条。
她必须动起来,在对方完全掌控局面之前,搏出一线生机。
但硬闯门口,立刻就会撞上对方的枪口。
电光石火间,她猛地一个转身,不是冲向门口,而是扑向了房间内侧,那个之前被她打晕并捆缚住的男女主人——此刻却成了她手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筹码。
她粗暴地一把揪住女人的衣领,将她拖拽起来。
女人似乎刚从昏迷中苏醒不久,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被胶带严实封住的嘴里发出“唔唔唔”
的闷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别动!”
狙击手低喝道,声音冷得像冰,同时将手枪冰冷的枪口死死地顶在了一旁男人的太阳穴上。
眼中戾气一闪,用阴冷声音低语:
“听着,”
她每个字都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你要是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我立刻崩了你男人。”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镇静剂,瞬间穿透了女人的恐惧。
挣扎戛然而止。
女人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顿了,连喉咙里的呜咽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恐惧而收缩,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她带着一丝绝望,任由狙击手将她如同盾牌一样架在身前,拖拽着向门口挪动。
此刻,这个女人质不再仅仅是肉盾,更是她手中一张针对门外未知威胁的、残忍而有效的心理王牌。
她推着女人,一步步向敞开的门口挪动。
门外依旧是空无一人,死寂得像一座坟墓,这种过分的安静本身就是最沉重的压力,无声地挤压着神经。
她能感觉到身前女人质身体的剧烈颤抖,温热的泪水不断滴落在她勒紧的手臂上,带来湿漉漉的触感。
狙击手的心理素质极佳,越是这时候越是冷静。
她还在路过床边时,飞快的抓起床上一个蓬松的枕头。
距离越走越近,离门口只剩下一米,生死一步之遥,或者两步。
她手臂猛地一挥,将手中的枕头朝门外奋力扔出——急速掠过的影子,足以在瞬间吸引任何潜伏者的注意力和可能的第一发子弹。
几乎在枕头脱手的同一刹那,她腰腹骤然发力,一记凶狠的侧踹,狠狠蹬在身前的女人质后腰上。
“呃!”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身体失去平衡,被巨大的力量猛地推搡着,踉跄扑向了门口。
她甩出枕头,造成第一种假象,而后一脚把女人踹出,任谁也想不到第二次冲出来的人依然是制造的假象,必然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人质如同断线木偶般跌向门口,外面却依旧死寂——没有预料中的枪响,没有惊呼,只有女人摔倒在地的闷响和痛苦呻吟。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