蹒跚的愚者笑了,那笑声沙哑而悠长“哈哈哈,所谓的「二相乐园」也不是什么「乐园」,有人有为此抱怨什么吗?生活不还是照样过嘛?”
他歪了歪头:“如果你要找「名副其实」的东西,应该登上星穹列车看看嘛!你知道吗,它居然真的是一架列车,上面找不到任何宇航动力学特征!”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带着某种恍然大悟的惊喜。“呃…等等,你俩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还有车上的浣熊,对吧?我在新闻里见过你们。”
【希露瓦:星穹列车居然没有任何宇航动力学。。。?哦对啊,它真的是一辆车!】
【希露瓦:这么想来,似乎还真的只有星穹列车车如其名】
【三月七:感觉这里星有点生气,但是姬子姐姐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艾丝妲:其实我更好奇,姬子小姐是怎么用自己学到的知识修好了没有自己知识领域里的物件的】
【姬子:一些小小的运气。。。与钻研的结果吧,大概是这样的。】
星的眉头跳了一下:“什么浣熊?是银河球棒侠!”
蹒跚的愚者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在整个酒馆里回荡。“哈哈哈哈哈,朋友们,来大人物啦!来大笑话啦!”
周围的愚者们纷纷转过头来,他们脸上的面具各式各样,但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星和姬子身上。
“真是列车的人?不是什么角色扮演爱好者吧?——”
“列车的人也来酒馆?他们有幽默感吗?——”
“嗨嗨嗨,给我签个名好吧?就签脚底上,我这辈子不洗——”
【星:这是在我们嘲笑吗,为什么要这么笑?】
【白厄:怎么感觉这群人有点疯的,还真就愚者啊。】
【三月七:咱现在是对酒馆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这也太混乱了。】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个破地方真是让我生理不适】
【素裳: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黑天鹅:随波逐流,他们只是在跟风罢了。】
【乔瓦尼:说真的,现在外面的世界都比酒馆欢愉。】
【星期日:欢愉应该是让大家一起能够从心底感到快乐,而不是让一人成为大家的笑柄】
【姬子:事实上,我们之前见过的愚者,都在命途的理解中已经有一定的独到见解了。现在这些才是大众水平。】
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清脆而响亮,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兄弟姐妹们,收收好奇心!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客人!就算是最调皮的孩子也要适可而止,保持礼貌哟!”
花火从人群中走出来,而蹒跚的愚者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哟哟,这不是小花火吗?你的笑话我们大家可都听说了……「假面愚者」去掉假面,那不就只剩下一个蠢货了吗——”
周围的愚者们纷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酒馆里回荡,如同一场狂欢。
花火歪了歪头,那动作天真得近乎残忍。
“哎呀呀,「假面愚者」没了蠢货,只有一张空空如也的面具岂不是更好?”
那个蹒跚的愚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他消失了。
就在眨眼之间,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从空气中淡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只剩下他刚才佩戴的面具,静静地躺在月光下,那张面具上的笑容依旧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