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家传承存在了上万年,你是第一个真正从酒中入道的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感慨,“先祖酒圣留下的东西,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他将木匣递给邢三。
“这就是密钥。”
邢三接过木匣,手指触碰到匣身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酒香从中飘出。
那酒香很淡,却极为醇厚,仿佛沉淀了万年的岁月。
“家主之位,我也打算传给你。”
邢远山看着他,目光复杂,“你如今是宗师,又得了先祖真传,这个位置,你当得起。”
邢三摇头。
“我不需要。”
邢远山一怔。
邢三看着他,淡淡道:“我对家主之位没兴趣。
我回来,只是为了密钥。
拿到密钥,我就要走了。”
“走?去哪儿?”
邢远山问道。
邢三没有回答,只是将木匣收好,转身向外走去。
“邢三!”
邢远山叫住他。
邢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邢远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你……保重。”
邢三沉默片刻,抬脚走出正堂。
……
青石镇外,茅草屋。
李云正坐在院子里,对着一坛酒自斟自饮。
他的眼神清明,没有半分醉意。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邢三走来,嘴角微微上扬。
“拿到了?”
邢三点头,从怀中取出木匣。
“密钥在这里。”
李云看了一眼木匣,没有接,只是问道:“你父亲没有为难你?”
邢三摇头,在他对面坐下,沉默片刻,忽然道:“他要把家主之位传给我,我拒绝了。”
李云笑了笑:“你父亲倒也不傻,你不想当家主?”
邢三苦笑:“我当了二十年的废物,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不想再被锁在那个院子里。
我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