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胜湖人后的第二天,返回布鲁克林的球队包机上,依旧沉浸在一片巨大的喜悦之中。
飞机进入了平稳的巡航高度。
刘恆远靠在舒適的座椅上,闭著眼睛,试图休息。
但他的大脑,却异常的活跃。
昨晚比赛的最后一防,在他的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反覆地播放著。
但这一次,他“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同了。
他仿佛能清晰地,“看”到勒布朗·詹姆斯在做出那个背后传球之前,手上那块肌肉极其微小的变化。
“听”到安东尼·戴维斯在从弱侧空切时,脚下的球鞋与斯台普斯中心的地板摩擦时,发出的那种独特的、急促的节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身后准备补防的队友贾勒特·阿伦,的变化。
整个球场,仿佛不再是一个平面。
它变成了一个由无数声音、光影、气流和肌肉记忆所构成的、可以被他清晰读取的、立体的三维空间模型!
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时,一个身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是凯里·欧文。
他没有像其他队友那样,过来祝贺或者开玩笑。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探究和好奇的语气,直接问道:
“最后一个回合,你根本没有回头去看安东-尼·戴维斯的位置。”
“你是怎么知道,他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他第一次,尝试著用语言,去描述那种感觉。他有些不確定地,组织著词汇。
“我……我其实也不知道。”
“我只是感觉……在勒布朗传球的那一刻,球场那一侧的空间,好像……会有什么人,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懂了。”
他伸出拳头,和刘恆远的拳头,轻轻地碰了一下。
“乾的不错,伙计。”
第二天,球队训练前的战术復盘。
阿特金森教练,將刘恆远在最后时刻,那个决定了比赛胜负的“全域本能”防守回合,在录像室的大屏幕上,反覆地,播放了整整三遍。
然后,他对著全队,尤其是球队的几个內线球员,用一种极其庄重的语气说道:
“伙计们,都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