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继续想这个,她问周北深:“可是周新觉死瞭,你不怕被老爷子查到?我猜他应该不会就这样算瞭。”
尽管现在外界看似平静,可她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早晚会出大事。
“有什么好怕的,他隻要查不到动手那些人,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要知道,他儿子死的时候,我差点被他孙子害死,周乐章可是我最好的人证。”若不是为瞭这个人证,他也不至于冒险过去。
“你觉得老爷子会信?”薑晚不觉得周傢老爷子会是个傻子,就算周北深有人证又如何?毕竟周新觉死瞭,既得利益者就那么两个,周北深自然也在怀疑之中。
周北深不在意,笑著说:“他信不信不重要,身为周傢老爷子,就算他不信,甚至就算他觉得我就是凶手,那又怎么样?总要拿出证据,否则周傢岂不是人人自危?”
“更何况,周傢也不是没有对手,下面那么多傢族盯著他,他不敢乱来。”
有时候看似是小事,可一旦被人抓到,还是很容易伤筋动骨的。
不愧是周总
不愧是周总
薑晚听他说完,冲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周总。”
“小晚,你别打趣我行吗。”周北深有些尴尬,生怕自己这做法给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他真不是随便杀人的啊。
主要是周傢这边不动手的话,周新觉几乎是不可能放弃跟他争继承人这个位置,所以他必须这样做。
薑晚轻笑:“我没有打趣你,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你,你是天生的生意人,周傢必定是你的,而你也会带领周傢走向辉煌。”
尽管现在的周傢表面上看还是很辉煌的,但薑晚多少也能感觉出来点,周傢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厉害,大概属于外墙内干,否则老爷子也不会想出这种办法来选继承人,他肯定也是察觉到这点,所以对周傢的以后感到担心。
周北深对这些倒不是很在乎,他现在在乎的……
目光看向薑晚,问她:“那你现在能原谅我瞭吗?我之前没告诉你,是觉得没资格跟你说这些,我要是跟你说,你来句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咋办?”
这话……
还真像她会说出来的。
薑晚眼裡闪过尴尬,很快消失:“那现在也一样,你不必让我原谅,因为跟我没关系关系。”
周北深陷入沉默,有些欲哭无泪,“小晚,你还想考验我到什么时候?”
“周北深,你真的很想和我在一起?”薑晚忽然问他。
周北深毫不犹豫的点头,看著薑晚,目光真诚:“想!”
“那等你什么时候学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再来和我说吧,我可不想有个随时挂掉的男朋友。”更别说结婚,难不成让她以后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