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后,他点头答应下来,却也不敢再说让薑晚提要求,毕竟依著对方的性子,自己要是还说,薑晚也不会和他客气。
倒不是薑峰承舍不得那些小公司,隻是给的太多,难免引人注意,薑晚这才刚回来,他要是给的太多,不说陈清菀和薑绵那裡解释不过去,就说薑傢其他股东也会有意见。
虽然薑峰承不在乎,但他也不想给薑晚树立太多敌人,还是得慢慢来。
“两傢公司的转让合同我马上让助理准备,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薑傢?”薑薑峰承忐忑的问,说实话,他现在对这个女儿心裡在想什么是一点都不清楚。
总觉得对方虽然看著年轻,可做事情比他还成熟,不幼稚不任性,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这样的人很理智,如果薑晚是他的合作伙伴,他会很高兴自己有这个一个合作伙伴,但薑晚是他女儿,他就不太高兴得起来。
他会觉得是因为自己从小没有给予薑晚保护,才会让她小小年纪就变得如此理性,缺少这个年纪该有的冲动和感性。
隻是这些话,他也隻能在心裡想想,没办法当面和薑晚说出来,毕竟是他做的不对。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薑晚笑著说,她已经开始期待薑绵在薑傢庄园见到她时的表情瞭,一定很精彩。
“好。”薑峰承答应下来。
事情已经谈妥,薑晚不打算继续留下去,起身就准备要离开。
看他要走,薑峰承反倒是有些著急:“这就走瞭?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都已经做好准备,觉得薑晚肯定会问很多关于以前的事情,会质问他为什么抛弃自己,可是到现在,她竟然一句话都没问。
薑晚停下脚步,看著眼前的薑峰承。
没什么想问的吗?
当然不,她有很多想问。
但……
真到薑峰承面前,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更准确的说,是觉得问再多也已经没有意义。
“没什么想问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瞭。”她已经长大,也不需要人照顾,薑峰承的出现对她来说其实没什么意义。
薑峰承叹气,这样的薑晚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他甚至希望薑晚骂他,质问他,也比现在平静如水的好。
薑峰承侧头,看瞭眼还坐在那裡的程曦,“你走吧,以后你不欠陈清菀,别在让我看到你帮她办事。”
他没有打算教训程曦,因为他很清楚,程曦既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就代表薑晚没有要她命的心思,否则自己根本见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