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居宫外,素来安分守己,从不参与任何后宫纷争,与温贵妃更是无冤无仇。对方为何要如此歹毒,执意取她性命,害她一尸两命?“我从未招惹过她,她为何要这般不择手段害我?”许靖央眸光沉静:“因为她野心勃勃,一心觊觎后位,想要借你难产殒命一事,嫁祸给禁足的李皇后。”“只要李皇后彻底倒台,六宫大权便尽归她手,后位便唾手可得。”“于她而言,你只是她登顶权力之路,一枚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她恰好赶上了这个时机,不肯放弃,所以才会对你下手。”许靖妙怔怔闻言,心底寒意丛生。“原来如此……我险些就成了她争夺后位的牺牲品,此人当真可怕至极!”她越想越是气愤:“等皇上回宫,我一定要亲自面圣,揭穿温贵妃的伪善面目!”看着妹妹愤愤不平的模样,许靖央神色淡然。“无需你出面揭穿,温贵妃,再也回不来了。”许靖妙闻言一怔。“姐姐,难不成,是你……将她处置了?”许靖央伸出手,轻轻整理襁褓,神色坦然:“我倒是没有亲手杀她,是她自己作恶多端,心怀鬼胎。”“非要借着中元阴气盛极之时作乱,是她自己害了自己。”许靖妙闻言,心头稍稍安定,可转瞬又生出几分担忧。“可她终究是当朝贵妃,家世显赫,父兄皆在朝中身居要职,势力不容小觑。”“如今她骤然殒命,皇上回宫必定追问缘由,朝野上下也会有疑问,到时候,我们该如何解释?会不会牵连到姐姐?”看着妹妹满心忧虑的模样,许靖央柔声安抚:“无需担忧,此事与你我毫无干系,更牵连不到分毫。”“今日宫中诸多宫人,尽数亲眼目睹温贵妃疯癫狂奔,言行失常的模样。”“许多人皆可佐证,她是中元撞邪,最后意外中邪殒命。”“堂堂贵妃中邪而亡,顺应天时异象,情理之中,不必有什么解释。”这番安排倒是稳妥周全,堵死了所有后患。许靖妙终于放心了,眼眶再度泛红。“姐姐,还好有你在。”她在心底默默感慨,果然,只要有许靖央在身边,无论何等凶险绝境,都能被稳稳化解。姐姐永远这般从容不迫,运筹帷幄。正当姐妹说话的时候,殿外传来一道软糯稚嫩的声音——“姨母,你醒了吗?我想进来看小表弟!”是永安来了。许靖央闻声,神色微敛,抬手取过一旁的银质面具,稳稳戴在脸上。整张面容被遮住,只余下一双沉邃清冷的凤眸,瞬间褪去亲人的温柔,重回北梁女皇的疏离威严。许靖妙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姐姐的用意。姐姐是不愿让永安认出她的身份?四年隐忍和分离,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这般苦楚与煎熬,常人根本无法体会。许靖妙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转瞬便收敛情绪,柔声朝外吩咐——“让公主进来吧。”门口的女官打开门,永安小小的身影连忙快步跑了进来。小姑娘刚刚已经吃过药,休息了一会,却还是耐不住担心,也不顾嬷嬷们劝阻,跑来偏殿探望许靖妙的安危。永安一路奔至床榻边,看着面色依旧苍白虚弱的许靖妙,瞬间红了眼眶。小嘴一瘪,泪水便簌簌落了下来。“姨母,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好怕……”许靖妙连忙拉着她的小手,哄着她说:“永安莫哭,姨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多亏女皇陛下及时带人赶来,施救得当,才让姨母和你表弟得以保全性命。”“永安啊~姨母如今身体虚弱,无法起身道谢,你替姨母好好答谢女皇陛下,好不好?”许靖妙有心拉近永安和许靖央的母女关系,也是为了悄悄弥补二人不能相认的遗憾。只要永安记住这份恩情,那么,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想必永安心里都有许靖央的一席之地,哪怕……小姑娘不知道那是她母亲。许靖央闻言,正欲开口淡然道一句不必挂怀。然,话音尚未出口,永安那小小的身影便骤然转身,一头扑进了她的怀中。许靖央身形微怔。怀中的小丫头埋在她怀里,软糯的声音哽咽说:“女皇陛下,您是不是天上的神仙呀,为什么最危险的时候,您会这么及时出现呢?”在永安稚嫩纯粹的认知里,这位气场不凡的北梁女皇,就是无所不能的救赎。小丫头最绝望无助的时候,她就像是踏破风雨而来,从而绝境逆转,姨母才能转危为安。许靖央垂眸看着怀中软软小小的孩子,心跟着渐渐软了几分,眸光愈发温柔。永安抬起小脸,认真地眨巴着大眼睛瞧她。许靖央擦去孩子的泪痕:“我不是神仙,只是这世间所有的安稳,都要靠自己争取。”“永安,你要好好长大,好好读书,变得坚强勇敢、足够强大。”“终有一日,你也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成为别人的底气,知道吗?”永安似懂非懂,却极为认真地点了点头,牢牢将这番话记在心底。随后她小脸亲昵地贴在许靖央的衣襟上。“女皇陛下,您的怀里冰冰凉凉的,特别舒服!我好:()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