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星轻咳了一声,答应完她才看向那个女生,“你……对了你怎么称呼?”
“冷月。”女生微一迟疑后还是说了出来。
“嗯,冷月,我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但我同时也有要求。”
“哦?你讲。”冷月感兴趣的身子前倾了一点。
“我自知逃不过你们,也比不了你们的厉害手段,既然不能跟你们彻底为敌,那息事宁人也是不得不做的事了,但是我不想再成为霉星,运势可以分给你们,但我希望还是能比普通人稍好一些。”柏星有些悲叹的开口。
冷月点点头,“第二呢?”
“第二是我要一笔钱,我的运势究竟可以创造多少财富,你我都是知道的,就这样白白给你们是不可能的,如果想用威胁来让我妥协,那我宁愿鱼死网破。”
柏星说着就拉下了脸。
“要钱?这个应该不是问题。”
冷月思索了一下,“这样,我需要打个电话跟会长亲自传达你的要求。”
“可以,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再来……”
“不必。”
冷月直接就把柏星的话给打断了,她的脸上有着戒备,“你休想用这个来拖延时间,你想利用机会去搬救星吗?我劝你还是死心吧。”
柏星眼中一暗,“我又能逃到哪里去,我只是想等到明天再谈,就这一天而已。”
谁吃亏
“你先等我打个电话。”
冷月这次没有拒绝,但看她脸上的神色是压根没有听进去的。
“给她松绑吧。”
柏星无奈说着。
“刚刚好似被辞掉”的于茗下意识就上前了,给冷月去解她背后的绳子。
这绳子也是巧了,柏星的戏里正好就有绑人的戏码,这绳子就是拍戏用的道具,于茗抓到冷月后就用这玩意儿把她给绑了起来。
说到绑冷月这也是挺险的事,于茗完全是胜在趁其不备突然出手,如果正面对敌,那真不见得能搞定。
只是这粗麻绳绑的容易,想解开还挺难的,手有些使不上力气,这种活儿于茗也是第一次干,绑的时候没技巧打了个死结,现在去解的时候就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你会解绳子吗?”冷月不悦的皱眉。
“你会,你来解。”于茗斜她一眼。
“我要是能腾出手还用得着你?”冷月冷笑。
“那咋着,我把你手砍掉一个?”
“你——”冷月眯起眸子,“真是废物!”
于茗被气笑了,“你这人真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啊,竟然还骂我,现在什么形势你看不出来?”
这女人可凶了,又狠又毒嘴,于茗在绑她的时候都不知道被她踢了多少脚了。
“看不清形势的人是你。”冷月朝着柏星看了一眼,意有所指。
于茗翻了个白眼,“那是你们的事,我说的是现在,你要想一直被绑着,那就继续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