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远离了篝火堆,感觉越烤越痒,她皱着细眉,想要抓一下,又担心抓破了留疤。
听到她们的话后,抿了抿唇。
“谢哥回来了!”
“去哪儿了,就差您了。”
就在这时,男生那边传来一阵喧闹,陈京肆嘻嘻哈哈地说,“我们可全按照您的吩咐……”
谢妄言淡睨他一眼。
“懂懂懂。”陈京肆手做拉链状,“咱们绝对一级保密。”
谢妄言懒得理他,视线落在被围在人群中的应伽若,刚准备径自走过去,忽而想到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啧”了声。
而后拿着手机走到露营地最边缘那棵繁茂的大榕树下,身影几乎完全藏在树影下。
x:【过来。】
伽什么若我要加分:【干嘛】
x:【偷情。】
应伽若因为身上痒正烦着呢,这个不知道跑哪去的人还在胡说八道,刚准备质问他。
x:【回头。】
应伽若下意识扭头,视线陡然定格在那棵巨大的榕树下。
也就是她5。0的超高视力,才能看到下面有人影。
应伽若腹诽着起身,慢慢朝他走近。
熟悉的身影变得清晰而高大,谢妄言身上原本拉着拉链的冲锋衣,此时是敞开的,露出里面黑色T恤,衬得他肤色越发冷白,像冬天第一场寒霜,凝结在料峭挺直的白杨树上。
只是隐约可见他绷紧的侧脸轮廓,可见心情一般。
他还不高兴?
应伽若更不高兴地先发制人:“谢妄言,你下山干嘛了,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比我还重要吗?”
“是不是去寻欢作乐……”
话音刚落,她微启的唇瓣就被
塞了一颗药。
然后谢妄言拧开兔耳保温杯,递到她唇边。
应伽若根本不会担心谢妄言要毒死她,条件反射地就着温水把药咽下去。
须臾,她原本机灵的小脑瓜一下子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运转不过来:“你去给我……买药了?”
谢妄言轻嗤一声:“没,我抛下你一个人去山下寻欢作乐了。”
他把保温杯塞应伽若怀里,然后随性地倚靠在遒劲的树干上,因这是从山上跑上来的,气息还没完全喘匀,胸腔起伏很快,明明神态是懒倦的,但身体又充斥着蓬勃的生命力量。
应伽若认错很快,伸手轻拽了下他的衣角:“妄言哥哥真是全世界最善良最贴心最大度的大帅哥。”
“不,我是全世界最恶毒最狠心最小气的大帅哥。”谢妄言不为所动地回。
很好。
还承认自己帅。
说明理智还在。
应伽若果断地选择转移话题:“随茵说我是被蚊虫咬了才过敏。”
谢妄言当然知道,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下午除了一杯咖啡,没吃没喝,自然不是入口的东西,附近也没有她过敏的花树,那么只有蚊虫。
应伽若想到白天下车之前,谢妄言就给她浑身上下碰过防虫喷雾,当时她还吐槽自己身上写着“蚊虫止步”四个大字。
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应伽若咕哝着:“我都喷成这样了,为什么还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