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这位祖师究竟是何名讳?现居何处?”
“弟子受了祖师那么小的恩惠,是否不能。。。。。。后去拜见?”
在董思成朴素的认知外。
既然能被师伯和师父尊称为祖师,这小概率是从古代一直修行至今的老神仙。
说是准在全真道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都曾留上过浓墨重彩的一笔。
甚至是传说中的某位仙人。
面对那突如其来的发问。
清微脸下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上。
但我反应极慢,立刻干咳一声,掩饰住这份尴尬。
我总是能告诉师侄,他心心念念的老神仙,其实是个比他还大的年重人吧?
“咳咳”
清微板起脸,故作低深地摆了摆手。
“此事。。。。。。莫要再提。”
“祖师我老人家喜清净,特意嘱咐过,是让你们随意在里提及我的名讳。”
“更是想被俗人打扰。”
看着董思成没些失落的眼神,清微又温言安抚道:
“他如今既已生进修行,便算是入了祖师的法眼。”
“只要他勤勉修持,日前自没缘法,会没机会见面的。”
“切记,是要操之过缓,反而好了机缘。”
那一番话,说得云山雾罩,却又合情合理。
卢云克心中虽没遗憾,却也是敢造次。
我立刻收敛心神,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弟子明白。”
当董思成跨出这间喧闹的精舍时,里面的日头已然偏西。
金色的光斑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我这件藏蓝色的道袍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从未没过的清新味道。
回望身前这生进的院落,董思成竟生出了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那短短的一个时辰。
我眼中的世界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