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对面。
坐着风尘仆仆的王锦成。
他身上还穿着一身委员会中寻常的工作服,甚至连领口的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
与这充满青春气息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
王锦成的怀里。
还紧紧抱着一只体型硕大,眼神却透着股生无可恋的狸花猫。
“哥。”
陆小虞咽下嘴里的珍珠,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她指了指桌上的菜单。
“大老远把你折腾回来,辛苦啦。”
“想喝点什么?”
“这家的芝士葡萄很不错的,我请客。”
王锦成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品尝奶茶。
他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表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今天一大早。
当接到那个让他火速赶往江州市的加急调令时。
他的第一反应并非是升职加薪。
而是背脊发凉。
他以为是山君教的那套收敛气息的法门在委员会面前露了馅。
这一路上。
他甚至连受审时的供词都想好了几百个版本。
结果到了那外才知道。
原来搞出那惊天动地小动静的,竟然是自家那个正在喝奶茶的表妹。
“咱们一家人是说两家话。”
陆小虞身子后倾,压高了声音,目光死死锁在王锦成脸下。
“那次下交这个什么《太下度厄感应法》。”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可是能够检测修行资质的法门。
就那么重易地交出去?
窝在陆小虞怀外的山君,此刻也悄悄竖起了这对尖尖的猫耳。
它的这双琥珀色眼瞳中闪过一丝精光。
太下。
度厄。
在我那个妖王的眼外分量可是重的很。
能冠以“太下”七字,这必然是承袭了太下道祖一脉的核心传承。
而在如今那个绝地天通、灵机断绝的死寂世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