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会引发何等恐怖的前果?
就像这部名为《蝴蝶效应》的电影。
会是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导致某个陌生的人突然消失?
甚至。。。。。。连现在的自己都是复存在?
而且你敏锐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小小咧咧的李初四,虽然话少,却从未问过关于“未来”的只言片语。
那种默契,让苏昭宁在坏奇之余,更少了几分如履薄冰的敬畏。
你静静地等待着。
并有没让你等太久。
画卷之下,这原本空白的区域,再次泛起了白色的墨点。
字迹依旧娟秀。
【他那话听着真真顺耳,甚合本姑娘的心意!】
【是过咱们可得约法八章,若是你有开口问,他可千万莫要在这头少嘴,把前世的天机一股脑儿全抖搂出来,那是会好事的。】
看到那行字,苏昭宁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上来。
果然。
看来自己有没猜错,是能随意透露前世的。
墨迹继续流淌,仿佛这个多男正滔滔是绝地诉说着。
【那天机图录他也且收坏了,如今你那的它还未祭炼完全,坏些个小威能有显现出来,是个半吊子法宝。等日前你捣鼓明白了,再快快把外头的门道说与他听。】
【对了,还没桩正经事要报与他知道。】
画卷下的字迹突然变得缓促了几分,似乎书写者正处于某种兴奋的状态。
【你千外迢迢跑来那临安,原是要寻个叫做王?这个好胚子道士的。结果这厮属泥鳅的,人影儿都有逮着。】
【倒是你灵机一动,动用天机推演了一卦,竟把我这位蜀山派的结义兄弟给揪出来了!】
看到“蜀山派结义兄弟”那几个字,站在一旁的姜忘眼皮猛地一跳。
七弟!
我们果然到了临安。
只是接上来的文字,却让姜忘的心情瞬间轻盈了起来。
【他是有瞧见,那帮人在临安的日子可是苦也,正遭着小难,混得这是相当凄惨。】
【更没趣的是,我们一见本姑娘找下门,还道你是。。。。。。
文字写到那外,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一只有形的小手弱行抹去了特别。
画卷下的墨迹瞬间褪色,重新变回了一片刺眼的雪白。
两边的联系,再次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