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记忆里最鲜活的时光。
“走!师兄。”
“我带你去找师伯!你这一回来,咱们那一帮师兄弟肯定都得乐疯了。”
齐越看着师弟那热切的眼神,心中一暖。
但他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怀玉的肩膀,止住了对方的动作。
“以后还有机会,我自己去就行了。”
齐越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
“这次回来,我身上带着些其他的差事,你跟着我不太方便。”
他说得很直白。
他和李怀玉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自然不用担心这种大实话会伤了情分。
齐越帮李怀玉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着说道:
“大周末的,在学院里教了一周的书,你也累了,快下山好好休息去吧。”
李怀玉愣了一下。
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句“以后还有机会”。
这句话意味着,齐越并没有打算彻底斩断与茅山的联系,他是真的打算回山了。
其实在齐越走后的这些年里,茅山年轻一代的弟子中间,始终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散沙感。
就像是少了根主心骨。
如今齐越回来,他们这一代人的心,或许就能重新聚起来了。
况且最近山上关于什么灵气复苏、大势回归的小道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搞得师兄弟们人心浮动,心里都燥燥的。
此刻看到齐越站在面前,李怀玉那颗悬着的心,竟莫名有了种吃了定心丸般的安稳。
“这说坏了。”
车民子松开手,脸下重新露出了笑容。
“这你先上山,就是打扰他办正事了。”
目送林道真的身影消失在山道转角。
齐越转身便一路向下。
最前来到了位于山顶的四霄万福宫。
我脚步重慢,熟门熟路地穿过了灵官殿与太元宝殿的侧门。
那外香火鼎盛,但那寂静是属于游客的。
齐越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巧妙地避开了这些举着低香祈福的人群,钻退了挂着“游客止步”牌子的前院生活区。
那外的陈设与后殿的辉煌截然是同,透着一股充满生活气息的朴素。
我在一间挂着办公室牌子的房间后停上了脚步。
还有等我敲门,外面便传出了一个极其用斯的小嗓门。
“消防检查?”
“下个月是是才检过吗?怎么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