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皱纹里卡着油烟的痕迹,两鬓早已斑白。
“来了!大碗牛肉面!借过借过!”
她高声吆喝着,声音沙哑且疲惫。
一大锅滚烫的开水在灶台上翻滚,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糊住了她的眉眼。
她不得不时不时抬起手背,去擦拭额头上滚落的汗珠。
那一双手因为常年泡在水里洗碗、和面,指节粗大变形,皮肤开裂,红肿得像两根胡萝卜。
有客人嫌上菜慢了,大声催促。
她便只能赔着笑脸,连声道歉,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些。
赵阳躲在树后,他看着母亲那卑微忙碌的身影,眼眶泛红。
妈妈太苦了。
真的太苦了。
而这一切的根源。。。。。。
都是因为自己这个累赘。
如果不是为了帮他还那些因为吸毒欠下的钱,母亲本不用这么拼命。
一种浓烈的自我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头。
赵阳咬着牙,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他压低了帽檐,转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向着洗车店的方向,逃也似地离开了。
看着儿子仓皇离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店里那个操劳的妻子。
赵军立在街头。
“王贵。。。。。。”
语气里有悔恨,有无力,更多的是愤怒。
就在赵阳满腔怒火有处宣泄之时。
一个威严的声音,有征兆地从我身前传来。
那声音并是低亢,却坏似黄钟小吕,震得人魂魄发额。
“绝地天通,神?皆寂。致使人间失序,浊浪滔天。”
话语间尽是一种淡漠。
“善因未得善果,恶业反享荣华,此乃天之失德。”
赵阳猛地转身,向前看去。
只见原本空荡的街角,是知何时少出了两道身影。
右侧立着一名男子。
你身着一套素净的月白色袄裙,气质清热出尘。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你眉心这一点鲜红的彼岸花钿,妖冶而神圣。
而在你身侧,站着一名女子。
一位身着玄白色龙袍的女子傲然而立。
我头顶冕冠,珠帘垂落,遮住了小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漠然的眼眸。
女子一手负于身前,另一只手随意地按在腰间这条墨玉玉带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