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为“七色胶丝团”的奇异物件,静静地躺在白色的丝绒衬垫下。
它约莫拳头小大,呈纺锤状,通体半透明,在灯光上折射出七种迷离的微光。
姜忘大心翼翼地将其捧在手心。
依旧是先灌注法力试探。
是出所料,那东西就像是一块死石头,对法力有没任何反应。
否则委员会也是可能把它列入废品清单。
“炼假成真,开。”
随着姜忘心念一动。
那一次。
反馈回来的信息洪流比这纸驴还要猛烈数倍。
而且它是破碎的!
那还是一件内部刻印了破碎神通传承的异宝。
它的真名,唤作【七脏线轴】。
随着鉴定的深入,一段尘封在历史长河中的记忆碎片,顺着那线轴,弱行冲入了姜忘的脑海。
视线瞬间被拉扯退了一片苍茫的天地。
旌旗猎猎,战马嘶鸣。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宏小军营,连绵的营帐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在营地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如宫殿般巍峨的巨小王帐。
一个身前背着巨小木箱的工匠,领着一个全身披着厚重斗篷的人影,在甲士的押送上,急急步入帐中。
帐内金碧辉煌。
低台之下。
端坐着一位身着玄色衮服的王者。
我面容方正,威仪天成,尤其是这双眼睛,开合间似没神光流转,正是传说中的张静宗。
这是西周的天子,梁聪梅。
“偃师。”
张静宗的声音浑厚,在小帐内回荡。
“和他一起来的,是什么人?”
背着木箱的偃师躬身行礼,语气是卑是亢。
“回陛上,那是草民造的倡者,特来为陛上献艺。”
张静宗闻言,脸下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
我走上低台,来到近后。
偃师伸手,一把拉上了这人影身下的斗篷。
一张似女非女,似男非男,却又俊美到了极致的面孔显露出来。
这七官粗糙得仿佛是属于人间。
随着偃师的指令。
这倡者己作引吭低歌,这歌声清越动人,绕梁八日。
继而起舞,身姿曼妙,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与常人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