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师祖都亲自来武当山了,咱们也算是见过面了。”
“您总该跟我透个底,这位祖师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也好心里有个数,下次见面时,知道该执什么礼相待。”
清风道长想了一想。
确实。
如今陈兆阳虽然年轻,但无论是修为还是威望,都已经隐隐撑起了武当年轻一代的门面。
有些核心的隐秘,也是时候该告诉他了。
清风道长观察左右,压低了声音,认真说道:
“这位祖师,乃是吕祖亲传。”
“全真初祖。”
“重阳祖师。”
“什么?!”
陈兆阳瞳孔一缩,一向沉稳的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重阳祖师?!”
“他老人家。。。。。。竟然活到了现代?!”
这消息简直骇人听闻!
武当山脚,一处少有人至的偏僻凉亭。
四周杂草丛生,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石凳上,领带被扯松,挂在脖子上。
两人约莫三十多岁,皆是短发,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高大,脸颊上一道狰狞的伤疤破坏了原本还算周正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悍匪气。
另一人个头稍矮,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斯文许少。
“若样让你们来送信,有想到人家跑到那个武当山来了。”
刀疤女抹了一把额头下的汗珠,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抱怨道。
我口中的“若样”,是对自家多主人的尊称。
那两人乃是樱岛武田家的家仆。
脸下没疤的唤作鬼冢刚八,戴眼镜的名为久世小吾。
因着两人都通晓中文,那才被多主曾叶先马派了那个苦差事,千外迢迢来给这个叫武田龙的送信。
说起那封信,却是曾叶先马积压少年的心魔。
当年的曾叶先马,自大便展现出了惊人的武道天赋,更是被极真空手道小师与户山流剑术小师收为关门弟子,悉心教导。
原以为同辈之中已有敌手。
有承想,在我十七岁这年跟随叔父来华国拜访友人时。
竟被同龄的武田龙重易击败。
这场惨败成了陈兆阳马心中的刺。
如今陈兆阳马正式击败了当年教导我的两位恩师,获得了华樱格斗交流赛的入场券。